“是。”家奴领命退了下去。整整一夜。沈玉堂在外等了一夜,直到等到天明,都没有等来沈轻漾的消息。他的心里很是忐忑,生怕沈轻漾已经遭遇了不测。直到那前去禀报的家奴走了出来,将沈轻漾的话带给他,他心里的那块石头才落了地。“沈轻漾她……还是不肯见我?”“沈姑娘说了,她不想见你,若是你还不走,就把你打走。”家奴冷着脸道。这次,在得知沈轻漾平安无事后,他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侯府里。沈之言已经醒来了,沈伯庸也坐在厅堂内。他们全都等着沈玉堂的消息。等了整整一夜,才看到沈玉堂脚步虚浮的从外走来。:=“五弟,她是不是……不肯帮忙?”沈之言见到沈玉堂难看的脸色,他已经猜到了答案。她果然……不肯帮忙……“我没有见到沈轻漾,”沈玉堂摇了摇头,“她不肯见我,更别提帮忙了。”沈之言一愣,他没想到,沈轻漾真能这般狠心。“她为了参加一个下人的婚宴,不来为雨儿送葬,现在更是如此狠心。”“二哥,”沈玉堂痛苦的握紧了拳头,“昨晚,沈轻漾被行刺了,我等了一晚上,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他本来是该恨着沈轻漾的,毕竟这次雨儿的死,和她也脱不开关系。可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他忽然不想她再红颜薄命了……他们的账,上辈子已经算清楚了,那这一世,他也不会再那样仇恨着她了。“你说她遇刺了?”沈伯庸一愣,急忙问道,“那她可有危险?”沈玉堂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不知怎的,听到沈玉堂这话之后,沈伯庸也松了口气。当他松完这口气后才反应过来。刚刚他竟然……会为沈轻漾担忧。也许是上辈子欠了他人情吧,这一世,他不想再陷入那些仇恨之中,与她针锋相对了。“那雨儿她……”沈之言皱眉,“难道我们真的管不了了?”沈玉堂沉默了下来。半晌后,他才开口:“我想想其他办法……”四哥沈同鼎的下落正当沈玉堂在苦恼的时候,婆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公子,四公子送信回来了。”四弟有消息了?沈之言欣喜若狂的站起了身:“快快,把四弟的信给我!”四弟如此久没有消息,现在他肯定是送好消息回来了!沈之言从婆子手里接过了信,满身激动的打开。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眼里带着期望。他们希望,四弟带来的是个好消息。但是渐渐的。沈之言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四弟被拐子拐走了,让我们拿一百两银子去赎人,否则便要把他卖给人当奴隶。”沈伯庸和沈玉堂脸色齐齐大变,眼里带着我惊骇。“四哥不是出去做生意了吗!他为何会被拐子拐走了?”沈玉堂的脸上带着着急:“而且我们现在哪有一百两银子!”如果雨儿没有寻短见的话,他们凑凑还是有的。可现在,侯府真的连一点银子都拿不出来了!“我们快去报官吧!”沈伯庸握紧了拳头:“现在只有报官才能救四弟。”报官?沈之言苦笑一声。“你们知道四弟在哪?而且,那些拐子说了,若是我们敢报官,就给四弟收尸。”“那怎么办?”沈玉堂急的眼眶发红:“我们不管四哥了吗?”“我们把侯府的宅子卖了吧。”沈之言叹息道:“这宅子能卖个几百两银子,先把四弟赎回来,等四弟回来后再报官。”当务之急,是必须确保沈同鼎的安全。沈氏听说沈之言要卖宅子后,哭天喊地的。可当得知是四郎被拐,要拿银子赎他之后。她当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醒来后。她没有再阻止他们卖宅子,只是哭的更伤心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儿……为何要我侯府遭此磨难。”沈之言几兄弟都沉默了下来。他们也想知道,为何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就在侯府急急忙忙卖宅邸之时,沈同鼎的日子却很不好过。信已经送出去有几个月了……中途那送信的人遇到个美娇娘,便沉迷在了温柔乡中,把送信的事儿给忘了。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几个月过去了……而沈同鼎等了几个月,也没等到有人来赎他。“妈的!”那额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将酒碗砸到了地上,愤怒的看向沈同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