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挚友们全都是些男子。而前世,沈轻漾也就只做错了一件事,那就是逼死了雨儿。正因为这一件错,他们对她恨之入骨,也瞧不见她的任何好。“沈轻漾她……不是那样的人……”沈玉堂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开始为她说话。或许是这些天沈子雨做了太多的事,让他们开始疑惑,这个被他们放在心尖上疼的妹妹,当真还是那干净的白莲吗?甚至会拿她和沈轻漾对比。对比之后,他们就开始想起她的好。比如,骗六叔公这么大年纪还去做工,沈轻漾就做不出来这种事。她向来很尊敬长辈。沈子雨的身体僵住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五哥。五哥她……竟然相信沈轻漾?为什么!明明她才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妹妹啊!“我懂了,”沈子雨笑了,笑的凄凉,“在五哥心里,我是比不得沈轻漾的,既如此,你们为何不让她回来,非要留下我?”她那质问的声音,让沈玉堂的心里一慌。“雨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去管沈轻漾的事,各过各的就好。”“不关她的事?那我怎么办?”沈子雨满脸绝望,“让我与人冥婚吗。”沈玉堂的喉咙一哽:“可那不是你之前自找的吗?要不是你想要让沈轻漾冥婚,也不会……”“五哥!”沈子雨打断了沈玉堂的话,她向后退了两步,失望的看着沈玉堂。“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当时也是为了你们啊!要是我能讨好贵妃,你们就不用再为前途日日发愁了。”“我为你们能做了这么多,你们现在却在怪我?”沈子雨的话让沈玉堂的表情微怔,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当年那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当初那年幼的雨儿,可以不惜性命的救他们。而现在她虽然走了歪路,但说到底,她也是为了帮他们。沈子雨打算假死所有人都有资格怪她,唯独他们,没有这个资格。“雨儿,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们……”沈玉堂伸手想要拉住沈子雨。沈子雨却像是被伤透了心,将他的手甩开了。“五哥的意思我已经懂了,我会给沈轻漾让路的。”“无论是晋王,还是侯府千金的身份,我都让给她,她才是该被所有人放在心尖疼的人。”说完这话,沈子雨没有再看一眼沈玉堂,转身离开了。看着沈子雨坚决的背影,沈玉堂的心头慌张,又有些内疚。实在是这些天雨儿太让他失望了,他才会说出这般话来。可明明以前的雨儿那般的善良,是他们没有教好她,才让她做了这么多的错事……沈子雨气冲冲的回到了院子。一回去,她的丫鬟烟儿便伸手向她要银子。“我已经没有银子了!”沈子雨的脸色一沉。自从那日,烟儿威胁过她之后,便经常向她索要银两。她本来是想去尚书府,找到烟儿那老乡,将那老乡解决掉之后,再解决烟儿,谁想到姜才俊不理她了。这才让她放弃了这想法。“姑娘,我最近赌博输了些银两,手头有些紧,还希望姑娘给我救救急,不然我这嘴巴没门,就会把姑娘这些年的事情都说出去了。”烟儿既然已经和沈子雨撕破脸了,也就没有再藏着掖着。沈子雨怒不可遏。她正想要发火,忽然间似想到了什么,神情一顿。“你想多少银两?”“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她怎么不去抢!沈子雨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道:“我可以给你一百两银子,但前提是,你继续帮我假死离开侯府。”本来她之前不走,就是为了想要看看,她的几个兄长是不是能出人头地。后来是为了晋王。她在得知晋王并非那般的落魄之后,便又起了心思,想要嫁入皇权之家。如今她什么都得不到了,那还留下来做什么?烟儿的眸光闪了闪:“姑娘,那一百两银子可不够,至少得五百两!”“你真是好大的胃口!”沈子雨恨恨的咬牙。烟儿冷笑道:“这些年,姑娘也从侯府拿了不少银子,光是骗公子们,尤其是给沈氏族人的那笔,每年就有几百两,你一两银子都没给他们,全都贪了。”“还有,家中每次的宴会,你都主动提出自己操办,夫人为了培养你,便把这些活都丢给了你,你每次都能贪不少,而这些,都是奴婢帮你一起做的啊。”沈子雨浑身都在发抖,偏偏现在,她除了烟儿,已经无人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