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可算是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如今出来寻亲之后,都忘记我了。”师……师妹?华清的眼里带着震惊,茫然,不可置信。目光死死的盯着沈轻漾。“师姐,”沈轻漾轻轻一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再说。”云裳点了点头,再转向华清的那一刻,她的神情再次冷了下来。“你动用隐门的势力,伤我师妹的人,如今你可知罪?”华清的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发抖,却又带着不甘。“门主,我不知她是您的师妹,我只是……只是想要找昏君报仇。”云裳冷笑一声,拿出一本折子丢到了华清的面前。“你自己看看吧,这是我的人这些天查到的东西。”华清伸出了手,将折子拿到了手上。他的脸色在看到那折子之后,变得苍白无色。连握着折子的手都在发抖。“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沈轻漾说的都是真的?害死华家满门的人,是南王!这些年来,是他恨错了人,也怨错了人?“当年,确实是南王的人下了旨,害死了你华家满门,也是他故意放了你,为的就是让你用华家的机关,成为他手里的刀。”云裳冷冷的道:“偏偏你当真信了她的话。”华清猛地抬起了头。“那我的妹妹呢?要不是昏君不愿开库赈灾,我的妹妹怎会死?”云裳冷笑一声:“当初南王为太子时,只要有良言规劝他的,他全都找了借口按了个罪名杀了,留下的都是一群奸贼,那些奸贼,现在都为他所用。”“就连皇帝开库赈灾的银两,也全都被那些奸臣给贪了,送到了南王的府中,不然他现在如何有银子招兵买马?”这几年,皇帝已经开始肃清朝堂,提拔他自己的人了。无论是太傅,亦或是大理寺卿等人。都是皇帝提拔上来的。不过,朝廷的大臣太多了,不说那些来上朝的文武百官,还有许多地方的官。那些地方官员,才是真正贪污的人。他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肃清这么多人,所以这几年的百姓才会过的这般凄惨。华清只感觉如雷轰响,在他的脑海里狠狠炸开了。如果这话是沈轻漾说的,便是说破了天,他也不会相信。可云裳是隐门门主,是他的主子!她的话,他怎可能不信!但这些若是真的,这些年来他的复仇,岂不是成为了一场笑话?“那为什么……”华清的声音都在发颤,“为什么南王不是天命所归的明君,当年天机阁的人还要说他是皇命人?”“谁和你说,天机阁所说的人是他?”云裳冷冷的问道。华清握紧了拳头:“是先帝去天机阁问过,所指之人便是南王。”“当年,天机阁所言之人不是他,”沈轻漾的语气平静的响起,“是先帝舍不得南王这个儿子,这才会故意说出这般话来。”先帝和老王爷一样也是个情种。老王爷深情于太妃,为了她宁可不要皇位,而先帝并没有舍弃皇位,却也给了心爱的女子一个贵妃之位,更是要把太子之位传给贵妃之子。也就是南王。当初先帝来找师父算天命,师父算过之后如实相告,谁知先帝不满意,回去后还是要立南王为太子。不惜说是天机阁所言。这把师父气的半死。华清很痛苦华清闻言,却是一声冷笑。“你知道什么?”沈轻漾冷冷的看着华清,到现在,他还不清楚情况。“她当然知道,”云裳冷笑道,“华清,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吧,我有个很厉害的师父,还有一群各有本事的师兄妹。”华清没有说话,他的脸上还带着怒色,但面对云裳倒是有些收敛。云裳面无表情:“我们的师父,便是天机阁阁主。”华清的容颜瞬间僵住了。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云裳。“而师妹,”云裳回头看向了沈轻漾,“是师父从小带在身边的徒弟,也是我们天机阁的阁主,你说她知道些什么?”华清的脸色变得苍白,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不可能,南王当年救了我,他怎可能骗我……”如果他恨错了人,那这些年来他岂不是活成了一场笑话?云裳看着看清,继续冷笑着道。“他当年救你,为的就是你华家的能力罢了,你爹不肯效忠他,这才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偏偏你还为仇人尽衷,你爹在九泉之下瞧见了,都要被你气的魂飞魄散!”偏偏你还为仇人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