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沈子雨……”尚书皱了皱眉头,“之前就挑唆你打你妹妹,现在明知你娘也认识沈姑娘,却故意不言,引起你的误会,你还是少和这样的人来往。”姜才俊一滞,还是想要为沈子雨辩解:“她……可能是忘了……”“那她和沈家的人去抢沈轻漾宅子的事?还为了抢宅子,要害人性命。”“爹,这些事情她又做不了主,在侯府做主的一直都是她的兄长,她那几个兄长都对她不好,她就算想要阻止,也没有这个能力。”“你怎知她兄长待她不好?”“是她说的,现在侯府的日子不好过,她兄长为了省银子,每日只给她吃馊饭馊菜,她饿得不行,才找我们帮忙。”“可她是个有骨气,又不贪财的姑娘,她什么都不要,只让我们带她吃饭便成。”尚书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很不喜欢沈子雨,但只要不和那些狐朋狗友一样,整日带着他儿子惹是生非的,他也不想管太多。“你先随我去见沈姑娘,和她道歉。”……姜才俊是被尚书押着来道歉的。他虽然知道自己误会了沈轻漾,但让他跪下和沈轻漾道歉,他还是有些舍不下颜面。可尚书一个眼神瞪了过来,他还是只能跪下,不情不愿的道。“之前是我误会了你,我任打任骂,随你处置。”要怪,就怪假千金找死!尚书也走上了前,脸上扬着笑。“沈姑娘,这次多亏了你,若不然,我这混账儿子,怕是也要被判秋后问斩。”沈轻漾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我救他,是因为他并没有十恶不赦,否则,我也不会管他的死活。”像那林贵妃的弟弟,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手上本就沾染过人命,只是仗着他姐姐是林贵妃,从不将那些人命放在心上。这样的人,她是不会救的。姜才俊的那些狐朋狗友也是,总是在外和人起争锋,又害怕得罪硬茬,每次都会推姜才俊上前。姜才俊就是个蠢货。受不得一点鼓动,别人鼓动了他两句,他就立马去当了这个出头鸟。不过他倒是有个优点,倒是敢作敢当。上辈子打死人后,那些狐朋狗友鼓动他,让他找爹他求助。他爹是尚书,有权有势。虽说对方是贵妃的弟弟,但那贵妃弟弟本就手上有人命,完全可以把他们开脱为为民除害。但姜才俊倒是一口拒绝了,毕竟他们打死人是事实,更不是所谓的为民除害打死他,只是因为一些口角之争罢了。也许那时候的姜才俊是当真懂事了,他不想拖累全家,便直接认了罪。而且他也没有欺过弱者,和他起过纷争的,都是一些纨绔子弟。是以,沈轻漾才会帮他一次。就像上辈子,她愿意扶持沈家五郎,也是因为他们并非是恶人。他们没有欺压过百姓,没有以权谋私过,哪怕后来权势滔天,也没有用这个权势来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他们确实对天下百姓而言,并不是恶人。所以,她即便已经察觉到沈锦弦他们对她的冷淡,也没想到过他们会对她起杀心。“不过,我也只救他一次,若是再有下次,那便是他的命。”尚书瞪了眼姜才俊:“谅他以后,都没有这个胆子。”姜才俊也想到了行事冲动的后果,忍不住后怕的缩了缩脖子。以后,他确实再也不敢了……晋王府。楚珩站在窗前,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背对着身后的侍卫,冷冷的问道。“人还没有抓到?”“王爷,”夜一半跪在地,禀报道,“属下已经派人搜寻,但依旧没有找到南王。”楚珩的脸色冷沉,他这几日为了引蛇出洞,特意独自出门,没有带一个侍卫,结果南王的人果然派人来刺杀他。他重伤了那人,结果还是被他跑了。下次想要再用同样的办法设计他,恐怕就没有这般容易。夜一想到昨晚的事情,还是没有忍住劝说道:“王爷,您昨晚太过危险了,稍不谨慎就会……”“南王不是傻子,”楚珩冷笑道,“若是本王当真带着一群侍卫出门,他必定会有所防范,不敢出现,如若你们在暗处,也瞒不住他。”“只有本王一人现身,他哪怕知道本王是想要引他出现,他也必定会来,因为这是铲除本王的好机会,明知有陷阱,他也不会放过。”昨晚,若不是他带着平安符,那一箭就会刺中他的心脏。这次是沈轻漾救了他。“不过……”楚珩的眼里闪过一道寒芒,“虽然昨天让他跑了,但至少能让本王确定一件事,南王确实是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