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都是真的!眼泪瞬间流淌,她捂着还未显怀的小腹,声音颤抖:“沈姑娘说的是真的……”“沈姑娘?”林子清怔住了。南凝嗯了一声,将沈轻漾和她说过的话告诉了林子清。“凝儿,”林子清痛心疾首的看着南凝,“那是不是没有她的这番话,你就真的要为我纳妾?”南凝点了点头。如果,没有沈轻漾的话,她可能真的给夫君纳妾了。林子清抱住了南凝:“你为何这般傻?我根本不在乎子嗣,我只要你就足矣了。”“可我不想林家无后。”南凝哭了出来:“我嫁给了你多年,都无法怀孕,你以为我的心里很好受?想到你因我无后,我就很痛苦。”“那你可有过问我?以后,你若是再这般替我做主,那往后,往后我就……”林子清想说些狠心的话,但在看到南凝脸上的泪水后,又说不出来了。“算了,这件事都过去了,说起来此事确实要好好感谢沈姑娘。”这次要不是他,他可能回家后房里真的多了个妾室。“凝儿,你可知那沈姑娘住在何处?”南凝这才想起来,她完全不知沈轻漾住在何处。“我不知道她在何处,但上次我听尚书府的夫人提过她,也许她知道……”“好,那我就去打探下,再给她备些薄礼。”南凝的手正好摸到了安胎符,她掩唇笑道:“沈姑娘还给了我安胎符,她能算到我一个月后会怀孕,这符说不定会有用。”“那你便好好戴着,”林子清握住了她的手,“不管是否有用,那都是她的一片心意。”……沈府外。“你们来做什么?”六叔公望着挡住他去路的人,眉头皱了皱:“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走。”“六叔。”沈氏的脸上带着不悦,本来有人和她说,六叔公还没有离开京城,她还有些不信。这才带着沈子雨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她。“你怎么还没有回去?你在这里做什么?”六叔公愤怒的道:“怎么,我留在哪里和你们侯府的人有什么关系?”沈氏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之前我敬你是长辈,才对你那般客气,可你非要留下来害锦弦做什么?”六叔公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我要害锦弦?”“不就是你们害的吗?”沈氏恼怒不已,“锦弦无法参军,不就是因为沈轻漾整日污蔑我们侯府,还说什么侯府逼她断亲。”“这几天更是传出,我们不管沈氏族人的死活?这不是污蔑是什么?”沈锦弦没能参军?六叔公有些惊讶,这几日他一直在府内帮沈轻漾算账,根本不知此事。“你说轻漾丫头要害他?难道不是你们侯府自己做的事情让别人看不下去了?”他的眼里都带着浓浓的失望。当真是越知道侯府干的这些事,越让人心寒。“娘。”沈子雨拦住了沈氏,她转头看向了六叔公,好言劝道:“六叔公,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侯府,你留下来只会被沈轻漾利用,所以她才想让你走。”“我不走。”六叔公冷哼一声,拐杖敲得哐哐响:“我走了,轻漾丫头一个人在京城无亲无故的,岂不是任由你们欺负?”沈氏的脸当场变了:“沈轻漾只是一个女郎而已,你为何不站在侯府这边,你要站她那边?”“我只站理,你们侯府不占理,我为何要站你们那般?”六叔公抬起了头,一副任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的模样。“你——”沈氏气恼的指向了六叔公。六叔公将拐杖举了起来,狠狠的打向了沈氏:“你们走不走,你们不走我打人了!”看到那拐杖落下,沈子雨下意识的往沈氏的身后躲去。沈氏躲避不及,被拐杖砸在身上。眼见六叔公还要用拐杖打她,她赶忙后退了两步,愤愤的道:“你等着瞧,雨儿,我们走!”愤怒的丢下这话后,她就带着沈子雨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六叔公也转过了身,正好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沈轻漾。赴宴想到刚刚沈氏的话,六叔公想要安抚她两句:“丫头,你娘她,她也只是……”“没关系,刚好我也没有当她是我的亲人。”“那就好,”六叔公松了口气,继而又有些窘迫:“刚刚让你看笑话了。”“六叔公,”沈轻漾笑了笑,“下次他们再来找你,你让青月他们将她打出去便成。”六叔公苦笑道:“沈氏她只是被蒙蔽了双眼,她早晚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