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娅瞥了眼衣冠楚楚的宾客,又扫了眼大屏幕,生日宴三个字又大又刻板,像开会似的。
她点头,「我先去拿礼物,薄荷糖!」
傅宴礼扫了眼不远处的傅之行,两人视线交汇一瞬,他牵上白娅的手,「在车上吗,我让人送来。」
白娅来不及跟傅之行打个招呼,顺从跟着他进去:「薄荷糖,你不去和他们说话吗?」
「不重要。」傅宴礼温和的笑起来,看着她:「小娅最重要。」
一楼的休息室有三四间,他却牵着白娅上了二楼,推开门:「这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
白娅打量着,「薄荷糖,你一定有强迫症。」
她靠在桌子上,整个裙子像鱼尾一样裹着她,澄澈剔透的茶色眼瞳里带着笑意,粉色的唇勾起:「带小娅来房间做什麽。」
「薄荷糖,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她的眼落在男人身上,游走着,傅宴礼立刻感觉到皮肤的酥麻,像白娅冰冷的手指,抚摸着。
白娅总有这种本事,改变正常的气氛。
「嗯。」傅宴礼红着脸,「的确有重要的事情对你做,但不是现在。」
他喉结滚动,「现在就是想跟小娅说说话,不是有礼物要给我吗?」
忙於毕业後,他和白娅相处的时间明显变少了,现在是,逮到机会就上。
门被敲响,傅宴礼将袋子拿进来,「要我自己拆吗?」
白娅看着他,白色西装严严实实,看不见脖颈,她笑着:「你戴着项炼吗?」
「嗯?」傅宴礼一愣,听明白後立刻点头:「我不会取的。」
「衬衫扣着,挡住项炼了。」
白娅动了动腿,水晶高跟鞋根轻叩地板,发出两声清脆,她黑色的长发微卷,像海藻一样,在灯光下,眼尾泛红微挑。
比平时要成熟一些的妆容,充满了引诱。
「离小娅近一点。」
傅宴礼不受控制的靠近她,注视着她的脸,视线下移,落在她的唇上。
然而白娅只是从他提着的袋子拿出礼物,一个绑着蝴蝶结的透明瓶子,蓝色的液体如清澈海面,泛着流动的金色丝雾。
「这是……香水吗?」傅宴礼问。
白娅慢条斯理的解开丝绸蝴蝶结,这毫无作用的绑带,却被她拆的很有仪式感。
像在剥开一个礼物。
傅宴礼认真看着,嘴唇弯起来,这是白娅亲手做的香水,一定是第一瓶,毋庸置疑的第一瓶,送给了他。
绑带落在地上,白娅站直了些,伸出手,放在傅宴礼的领结上。
一个黑色的领结,被她轻而易举的取下,掉在了地上,傅宴礼没有说话,任由她解开了衣领扣子。
白娅的指尖很冷,偶尔擦过一次,他立即屏住了呼吸,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