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浑身泥垢地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蓬头垢面,露出的那半张脸,有些阴森恐怖。
额头,双颊,鼻子上面都布满大大小小灼伤过的块状红印。
早已看不出最初的模样了,只有一双深棕色的瞳孔里写满仇恨。
乾裂泛白的唇瓣微动,像是在呢喃着什麽。
「凌舒恒,凌舒鸢,叶南依……我诅咒你们都去死!不得好死。如果有一天让我出去了,凌家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个都不放过。
「哗啦!」
地牢的铁门被拉开。
女人下意识地一嘚瑟,斜着眼朝那边看去。
「哒哒哒……」
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在空旷的地牢里,声音格外刺耳清晰。
男人身着酒红色西装,金属领带夹泛着冷光,刀削般绝美惊艳的脸隐匿在黑暗里,只露出下巴那道美人沟。
他指尖夹着一根忽明忽暗的香菸,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来。
「让你活的够久了吧?」男人的声音让整个地牢的温度变得更加阴冷。
凌菲儿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二哥,不要杀我。求你了不要杀我……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还不够。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娶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女人,所以……我怎麽会放过你呢?」凌舒恒丢掉菸蒂,用鞋尖碾灭,表情更加阴鸷了。
凌菲儿惊恐地向後缩,「不要,二哥,这跟我无关啊……这跟我无关……」
「呵……你的心思我可清楚得很!前两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要用你的血,来纪念那一天了。」凌舒恒蹲下,面带微笑,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却毫无温度,「想个死法吧。」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隔着刀鞘有节奏地拍打在手心上。
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凌菲儿,他喜欢看别人眼里的惊恐,恐惧,又无能为力。
越是这样,他就笑得越开心。
「二哥,求你,求你放过我……留我一条命,我愿意为凌家当牛做马,赴汤蹈火。」
这话他已经听了好多遍了,她说得不嫌烦,他听着已经腻了。
看着凌菲儿像狗一样往後趴着退缩,凌舒恒还真有些舍不得对她动手了。
「这样吧,我闭着眼睛向後走三步,再转过身的时候扔出这把刀,如果我这把刀没有刺中你,我就放了你,怎麽样?」
这哪里是跟她商量。
凌菲儿仍旧拼命地摇头。
她知道凌舒恒的飞镖和射击都非常好。
她怎麽敢拿自己命去赌。<="<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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