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她不敢说,不然双唇肯定会被男人封上,还会给她加上一个『狡辩』的罪名。
缅因猫的毛,得顺着抚。
「老公,帮我……脱衣服吧!」
厉北寒眸色一暗,黑色的衬衫领口处,恰好露出他滚动的喉结。
「看清楚,你老公是谁。」
「厉北寒啊!不然……还能是谁?」叶南依奶声奶气,声音又无辜又蛊惑。
眼睑处,落下一小片跳动的睫毛阴影。
一双亮晶晶丶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妖精。
厉北寒凤眸微眯,看着她勾人的目光,薄唇动了动,鼻尖处的呼吸渐渐落下。
但吻,怎麽也不肯落下来,有些欲擒故纵的意味。
等着她主动?
叶南依憋笑,抿了抿嘴。
「不是说,要照顾我洗澡的吗?怎麽连月兑衣服这种事,都不肯帮忙了。」叶南依说话时,粉嫩的唇瓣擦着他的唇峰,「算了。我自己来。」
她别过脸去,视线故意不落在他身上。
她自然地脱下大衣,白色的衬衫扣子,从领口解了两颗,露出女孩儿雪白的天鹅颈。
可是只解了两颗,她就不解了。
偏偏这两颗解开以後,给人一种云雾迷蒙的感觉。
男人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落在女孩儿耳边。
「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洗澡吧。」她语气像个没人管的可怜虫。
委屈的好像没人要似的。
刚从男人身边走过,就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欲擒故纵,他比不过她,行了吧?!
厉北寒的吻刚要落下,离他们五米远外的房间门板就被人敲响。
「北寒,你刚才进来时跟我说话了吗?」
厉北寒深吸一口气,刚燃起火苗的眸子,顷刻间被浇灭。
他站直身子,圈着叶南依的手刚一松懈,眼前的小女人就一溜烟钻进浴室了。
留下咬牙切齿地厉北寒,独自郁闷。
他脱下大衣,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速度很快,带着一阵风。
「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你们了?」顾司睿挠了挠後脑勺。
「知道打扰,你还站在这?」厉北寒升腾起的火苗,在看到门外呆呆傻傻的顾司睿以後,也不剩多少怒意了。
他耐着性子,眉宇还是习惯性地微微蹙起。
「司钰来找你了。」
「哦,他来找我做什麽啊?」顾司睿显得很茫然,空白的大脑里,只能找到非常少的信息。
他只知道,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厉北寒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