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上?带着水润气?息,看起来是很好亲的形状。
岑慕还没来得及去解释,温热的唇就覆盖住了她。
傅叙白的确是没打算浪费太多时间去废话。
明天就要回国,这是他们在这里的最後一晚,自然要好好珍惜。
回国之後,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处理,自然不如这边来的恣意快活。
他只有?跟岑慕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完全放松。
在这一刻,大脑彻底放松,什麽都不用想。
不是公司里面高高在上?的傅总,也不是要维系家族生死存亡的掌权人,而是完全属於她的傅叙白。
花洒里落下的水,尽数落在了肌肤上?。
隐秘的空间内,破碎压抑的声?音都被水流声?所掩盖。
傅叙白从身?後饶过去手掌,捏了捏她下颌,喑哑男声?带着几分?蛊惑地对她说:
「这里没人,不用忍着。」
下一秒。
略微的痛感就从虎口处传来。
岑慕用力地咬了下他的虎口处,警告他少来调侃自己。
但她的警告对傅叙白来说,更?像是小猫磨牙。
岑慕咬了他,他动也没动,甚至还大度的把手掌借给她。
资本家不会无缘无故发善心?。
这是岑慕一次又一次领悟来的道理。
她吃了痛,所以傅叙白要借给她手掌,让她好生忍着。
这种时候,往日?温和的男人,也没了什麽怜惜。
他不会大度的放过她,也不会半途而废,只会让她咬在自己的手掌上?,感受着她牙齿带来的锐利痛感。
当?然。
这种痛感,比起其他感觉,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傅叙白脸色清淡,行为做事?却与?他的神情完全不一致。
浴室的水流声?似乎持续了很久。
直到。
岑慕肩膀微微颤抖,一滴泪砸到他的手背上?,他满意地勾唇,眼尾处也跟着泛出轻微涟漪。
待时机成熟後,傅叙白才?放过她,然後替她裹上?浴巾,带出了浴室。
洗澡蒸发了太多水分?,岑慕裹着浴巾,整个人像是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粽子。
傅叙白替她叫来了一份香草冰淇淋,让工作人员送到门口处。
精致的金色托盘上?摆放着一份漂亮的冰淇淋,看起来就可口。
傅叙白把冰淇淋摆到她面前,示意她吃一些解解热气?。
岑慕拿起勺子,轻微尝了口。
味道确实不错,比路边的冰淇淋口感也要醇厚许多。
沐浴过後,来上?一份冰淇淋的确很令人清爽舒适。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