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师,我们合理合法,拉手怎么…了?”司南钰说的是事实,但看着闻清砚幽深的眼,心越来越虚。
她也知道,不是合法的事情,是闻清砚现在有情绪。
冠冕堂皇的说着:“就算我们合理合法,可为人师表,在学校里面还是要做表率。”
“你看谁哪一对在学校里面,这么招摇?”
“怎么没有…”司南钰不服气的反驳,闻清砚刚走起来几步又停下,审视的看着司南钰。
司南钰最受不了她这样子。
尽管不情愿,还是闷闷的说:“我知道了,闻老师。”
“那这次已经拉手了,而且快到停车场了。”司南钰有点耍无赖,又心急的带着闻清砚去停车场。
今天下午抽空的时候,邵菱给她普及了恋爱法则,她本是空空的脑子里面有了些东西,所以…
闻清砚上车后,低头系安全带的时候,被雏菊花沾满了视线。
“闻老师,送给你的。”司南钰小声说,塞到她怀里。
雏菊花花语---纯洁的爱、天真、深藏在心底的爱、和平、希望。
闻清砚一时间不清楚司南钰想表达的是哪一种,可被雏菊花取悦到的情绪,却是最真实的。
但她没有第一时间接受,而是眼眶微红的问她:“为什么送我花?”
从没见过闻清砚这副样子的司南钰,心里心软成一团,那一团的名字就叫闻清砚。
她诚实的说:“因为我做错了事,想要好好学习,怎么爱你。”
“送花就是爱我?”闻清砚不冷不热的问着,司南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紧咬着唇。
闻清砚有些恍惚,昨晚的事情是司南钰做的,但也不可否认十八岁的司南钰就好像这雏菊花。
很纯粹。
她虽然羞恼,但如果把什么都交给司南钰去消化。
也很不负责任。
“算了,我们去接排骨吧,明天周末,带它出去玩玩。”
“…好。”
车子缓慢启动,司南钰有些紧张的问:“闻、闻老师…”
“那接了排骨,我们要不要去吃宵夜?”
闻清砚却犹豫起来,最近和司南钰吃的太多,她不想再继续吃了。
轻轻摇头后,车子却停了下来。
正是快到宠物店的交通岗遇到红灯。
司南钰歪着头甜甜笑着问:“闻老师,真的不吃嘛?”
手还从方向盘拿下来,握住闻清砚的手轻晃。
晃动的莫名其妙,笑的莫名其妙,吃宵夜更是莫名其妙!
至少闻清砚是这样觉得,不过她没躲开,而是感受着司南钰手掌温度,耿直的说出她的猜测:“你在哄我吗?”
“…额。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司南钰这时脸皮薄了起来,拉着人手晃动的模样,扭着头看窗外,含糊的说:“嗯…是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