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那方便的时候,听到了于翠跟任尽吵架。”张大芳三人来了兴致。苟老太看她们眼神都亮了,心里嘚瑟的不得了,继续说着,“于翠说那是她跟自己闺女准备的喜被,凭什么要给任欢?还有他怎么那么大方,真给了任欢两百当嫁妆。以后儿子娶媳妇怎么办?任尽给她吵着说,她要提前准备的话,就没这一回事了。还说他跟自己闺女两百当嫁妆不行啊,那是她亲闺女的。你们猜于翠说了啥?”她们三人才不会猜呢,这苟老太故意吊着人的。“你快说,不说我们走了。”张大芳佯装着自己要走。苟老太生怕她跑了,赶紧抓着她的胳膊,“我跟你说,跟你说,你们咋就那么急呢。于翠说,任静不是你亲生闺女吗,咋没见你对她那么好。”张大芳三人听了瞪大了双眼。白草芳率先张了口,“苟老太,你编瞎话,也不能这么编呢。任静明明就是于翠跟她前一个的孩子,真能胡扯,我还差点就信你了。”“就是,任尽跟她亡妻感情有多深咱们都是知道的。她亡妻死后,他哭的那是一个撕心裂肺。当时咱们都是知道的。你这么说,那不就是说,任尽刚跟他亡妻结婚的时候,就跟于翠搅合到一起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完张大芳还摆摆手。三人一脸不相信的摇摇头就走了。苟老太在原地直跺脚,急得不得了,这年头她说真话了,咋还没人信了呢。“欸,你们等等我,等等我啊!我说的这都是实话,真的都是实话。”三人没一个人回头搭理她的,感觉她这次又是哄她们的。她们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苟老太一直跟在三人后面,缠了她们好久,还伸着手对天发誓,张大芳勉强相信了她一丢丢。“那你继续说,你后面还听到了啥?”苟老太听到她们相信了自己的话,咧嘴一笑,能清楚的数清还剩几颗牙齿。“哦,我先想一下。咱们说到于翠说的了,于翠说任静也是他闺女。任尽也没反驳,他说他知道这事,这些年他对任静很不错,甚至对她比对任欢都好。上次任静结婚他也没少给啊!任欢有的任静都有,任静有的任欢没有。还说以后让于翠别提这事了,以后也不许再说任静是他闺女的事了。于翠听了炸毛了,就开始跟任尽吵着,说什么凭什么不认她闺女。任静本来就是他闺女,这么些年已经够委屈闺女的了,还不让提。不让提,他当年为什么要犯这种错。后面任尽好像恼火了,摔了一个什么东西,反正是“嘭”的一声,把我吓一跳,差点坐在了地上。”她说完这话,张大芳嘴角直抽抽,她正在拉屎,还差点坐地上,这要是真坐上了,可真够埋汰的。白草芳相信了些,“你确定这话你没听错?”有模有样的,苟老太应该编不出这样的事吧?张大芳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这事不会是你瞎编的吧?”苟老太竖起三根手指头,“这事我骗你们干嘛,真的是我听到的。我都发誓了你们还不信?到底怎么样你们才信啊!”张大芳皱着眉头说:“行了,赶紧把你的手给放下来,等会被人看到了不好。”苟老太赶紧把手放了下来,“那你们相信我了。”“一半一半吧。”苟老太咧着嘴笑笑,“你们不信也没事,走,我带你们去我拉屎的地方看看。你们就相信我说的话了。”三人听到她说这话,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张大芳深吸一口气,“苟老太,你这都是啥癖好啊,赶紧改改吧。”苟老太斜着眼想了一下,感觉自己挺好的。“我跟你们说的都是真事,特别真的。”说完她倒腾的小短腿就跑了。”张秀娟好奇的说着,“你们说这苟老太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啊?我这也弄不明白了,主要是苟老太爱说瞎话,还喜欢添油加醋。”“不知道,这咱也没在现场,谁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其实我感觉这苟老太说不定说的还真有些真呢。自从任静离婚后,咱们大家不都是感觉任尽对任静有些太好了吗?这有些亲爹,也没做到他这么地步吧。在家里养个吃白饭呢,啥事也不干。”“对,咱们都在纳闷呢。这任尽对任静咋就那么好,该不会这里面真有亏欠的成分吧,不然他咋能这样。还有,这任尽对任静确实比对任欢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