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应该是的,不然她咋一直跟白草芬闹着,让她给她找一份工作。她这在乡下应该有十年了吧?”“哪有那么久?她不是六九年下的乡吗?我当时记得她们家因为这事闹起来的时候,我家大儿媳妇正在医院里生孩子呢。”“嗯,就是七九年,这算起来也快十年了,这在乡下是受了不少苦啊!看她那双手干裂的,手上的皮还皱巴着,感觉比我这老婆子的都难看了。”“那可不,她这次回来,我差点没认出来,这也太显老了。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当时白草芬给她找的那家多好,她要同意了,不是享福的命吗。人家那个男的娶的媳妇是个早产儿,身体不太好,他都把人家捧在手心里,就生了一个儿子,被全家给宠着。现在还是个小领导,多好。这孔语要是嫁过去,跟他生两个儿子,这日子过的岂不是更美。非要跟着她喜欢的那个男同志下乡,结果不是什么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人家搭理她不?”张大芳叹了一口气,“就是说啊,喜欢管什么用,还是找个不错的人,好好过日子比较实在。”“说的是,也不知道她现在后悔了不?当时走的那么决绝,让白草芬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下估计真的被这孩子给伤透了。”“那可不,走了这么久,才回来两次。平时连个信都不给,这搁谁身上心里不哇凉哇凉的啊!”“嘿,你们说,这孔语乡下的男人会不会带着孩子来找啊?”张大芳看着那人盯着她看,“嘿,你说这话就说这话呗,盯着我干啥?”“这不是你知道的比我们多吗?”张大芳白了她一眼,“你说这事还没发生呢,我哪知道那么多,说不定会吧。”“我感觉也会,这媳妇偷偷跑了,哪个男的不去找找。说到这我想起来了,孔语是不是没带她男人回来过啊?”“没有吧,我都没印象。”“根本就没带回来过,一次是她怀着孕回来探亲。一次是前几年带着闺女来的,这次回来是自以为是“这周建回来了,周家估计更热闹了。不少人该好奇问他农场日子怎么过的了?”“确实,周建回来的时候,胡子拉碴的。身上衣服还破破烂烂的,脸上黑乎乎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了。他们那里的人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乞丐的呢。结果没想到他往周家走去,大家都一副看热闹的心态,站在周家门口。汪华梅都没认出来,还拿个扫帚驱赶他呢。要不是周建喊了一声,自己是周建,那扫帚就打到身上了。”“这在农场该是遭了多大的罪啊!自家娘们都认不出他来了?”张秀娟道,“这周建可是在农场改造啊!你说遭了多大的罪。那李爱国两口子去西北种树回来咱们不都没认出来。”“这么一说,也能想象到了。”白草芬看大家都围在一起,还没走到跟前,就说着,“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