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有几个女的能做到她这一步,别说女的了,就是男的都没几个像她一样聪明的人。。”纪书雅点点头,“她确实挺聪明的,不过,就是有点可惜了。”周文军一脸赞成的说着:“这么一说,她挺厉害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那事要是真的,就不好说了。”纪书雅叹了一口气道,“也许是,见过了村子外面的世界,有点花了眼了吧。而且有些东西并不是靠着单纯的努力就能获得的。她又是一个人,家里人别说理解她了,没把她身上榨干就不错了。想要拼命抓着更好的生活,可惜……”马春梅一脸惋惜的说着,“谁知道人家怎么想的呢,不管咋样,这路是她自己走的,结果怎样由她自己受着。好了,别聊了,好好上班了。等会吴主任路过,看到咱们围在一起聊着八卦又该骂了。”说着她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去。其他人听了也赶紧往自己工位上回。江河一边推着身边的周文军,一边说着,“赶紧的吧,等会又挨骂了。这一天挨两顿骂的,有点说不过去啊!”大伙:……大家都坐回自己工位上了,林静安眼瞟这门外,看看门外有没有领导偷偷路过。观察一会没人后,她视线转了回来,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好像少了一样东西,她转头问向纪书雅,“书雅,你感觉有没有少什么东西啊?”纪书雅眨了下眼,往自己的工位上瞅了瞅,“没吧?少什么了?”反正她的东西是没少。虽然她们说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是安静的,江河听了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哦~你说的该不会是少了个费双双吧?这都上班好一会了,咋没看到她人呢。”他这话一出,林静安才感觉到少了个费双双,“对,就是说,咱们都聊这么久了,咋没看到她回来呢。”马春梅也有些好奇了,“是啊,这人呢?吃完饭她拉着我去厕所,我不想去,让她自己去了。这都过了那么久了,早就该回来了。”马春梅想到了啥,她拍了下桌子,惊呼道,“该不会出啥事了吧?”不会是掉进去了吧,这句话她可没说出口。大伙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给狗子起名江河拍了下胸膛缓一缓后,不以为然的说着,“在厂里能出啥事呢,说不定在哪个旮旯角里吹吹风呢。厕所里滂臭滂臭的蹲了那么久,可不得好好散散味。”况且费双双在他们办公室出了名的爱上厕所,少说也要十分钟起步。马春梅听到江河的话,张嘴想说几句,‘话接的那么快,怪不得人家姑娘嫌你话多。’但这样一想人家说句话也没错啊!总不能剥夺人家说话的权力吧,哪有话不能说一直憋着的,怪不好受的。反正她是憋不了,一天不让她说话的话,她能急个半死。自己做不到的事也别说人家了,人家姑娘嫌弃江河,说明她不是江河的正缘人。被她们惦记的费双双,此时正在偷偷摸摸的洗着自己的鞋子呢。她吃完饭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厕所门口进去走了有一步的距离,谁拉了地上。她捂着鼻子嫌弃的咒骂两句,“谁这么缺德拉在这,屎憋屁门了也不能拉半路上啊!没皮没脸的缺德玩意,也不怕长痔疮……”一边骂着一边绕着边进去了。等上完厕所提完裤子后,她拍了拍腿蹲麻了的大腿,又跺了跺脚。这一动,她总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味,抬起胳膊一边闻着,一边往厕所外面走去。结果忘了注意脚下,一不小心,恰好踩到了屎上,那臭味顿时扑鼻而来,没法形容……“我里老天奶嘞,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呕~别人我知道是谁干的……”骂完后,她看了一眼外面没人。眼神滴溜溜转,直接抱着大腿把脚上踩到的屎,抹在了墙根上。一边抹着,还一边嫌弃的吐着口水。看着布鞋上面也弄上了一些,她嫌弃的瘪着嘴,去到了水龙头旁边。脱掉鞋子,从地上捡了片树叶子,用水冲了下鞋子,用树叶清洗着,一边洗着一边骂着。洗好后,费双双甩了甩手上的水,穿着湿了一半的鞋子,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等她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着手中的活。看到大家都在忙着,她轻轻的走到工位,坐了下来,开始忙着工作。林静安转过身子拍了拍纪书雅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着,“你都没看到她刚刚有多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