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的殷芙格外诚实:“本来是的,可我现在真的好困。”她挪了挪身子,想侧过来,面对着座椅睡。霍闻野没让她翻成功。他将她捞起来,摁在椅背上,低头蛮横地吻下去。他的吻越来越深和凶。殷芙有点受不了,嘤嘤呜咽,“你是不是在生气,我不是故意出来吃宵夜……”不,她就是故意的。霍闻野已经很了解。他勾起她的下巴,语声缓慢低醇:“你乖点,我让你回到我身边,不必搞这些把戏。”殷芙酒意未退,胆子很大,拒绝道:“我不要。我宁可像现在这样,我想睡你,就睡。我不想要,你就不能对我招之则来,挥之即去。”她环住他的脖子,娇声娇气地命令,“我现在不想要,你送我回去。”“你等会儿别后悔。”霍闻野捏着她的两颊,迫使她小嘴嘟起来,在她唇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他松开她,下车去驾驶座。他启动车子,飙车的激进速度与他沉稳的性子完全不符。回到剧组酒店,霍闻野把殷芙送进房间。他已经好几次没上来,刻意冷着他。“谢谢霍先生,你可以走了。”殷芙靠在后面吧台,酒意醒了三分,但困意更汹涌了。她打了个哈欠,挥挥手,逐客。“念完经不要和尚?”霍闻野的手臂绕到她后腰,压迫性地俯下,薄唇靠得很近,“招惹完我,就想全身而退,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哪招惹你了……”殷芙不承认。“我二弟答应陪你演这出戏,你许诺他什么好处?”霍闻野盯着她的眼眸,嘲讽地低声嗤笑,“帮他追求温颜?”殷芙一诧,瞠圆了眸子:“你、你知道……”他知道霍二少喜欢温颜?“阿璟喜欢温颜,明眼人都看得出。”霍闻野意味难辨地勾了勾唇。“那你……”也很喜欢温颜吗?殷芙到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现在还不是可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她伸出手臂,抱住了他劲瘦的腰,撅起嘴唇,讨吻,“我现在又不困了,要亲亲。”她娇憨里带着一丝勾人妩媚,鬓边长发垂坠,几缕发丝落在漂亮的锁骨上。再往下,是引人遐思的弧度。霍闻野的眸光暗了暗。这段时间她闹腾得厉害,没太出格他也由得她去。说到底,是她没有安全感,变着法子向他讨要更多关注罢了。“唔……不亲亲就算了。”见他迟迟不吻她,女孩生气地扭开脸。霍闻野两手扣紧她细软的腰肢,将她抱起来,抛到床上。“急什么。”他俯身,语气低冷,“今晚你什么时候学乖,什么时候停。”殷芙莹润的水眸带着几分醉意,好奇地问:“那我今晚要是一直不学乖呢?”她这纯属不知死活的挑衅。霍闻野喉结微微滚动,黑眸染上一层幽火,他的手掌拍了拍她,低身吻住她。女孩立即缠上来,和他较劲一般,似乎要在这件事上比个输赢。极致拉扯的一夜夜色幽深。酒店房间里的恒温空调熏得人浑身热。殷芙身下汗湿,呜呜哼哼地求饶:“不要了……”霍闻野如他之前所说,并没有停:“你还没有学乖。”殷芙的声音软得像水:“那你说,什么才叫学乖。”霍闻野的吻落在她颈边,强势而撩人:“像从前那样,乖乖听话。”殷芙甜糯地嗯哼了一声:“那不行。”她一说不行,霍闻野就凶狠了起来。欠教训。殷芙在求饶和嘴硬的边缘,来回游走。她一会儿哭着说“好好好,我乖”,一会儿又翻身做主人,娇蛮又带劲。霍闻野与她极致拉扯了大半夜。斗狠。酣畅淋漓。凌晨两点钟,霍闻野起身下床,冲了个澡。他裹着浴袍,斜睨床上软绵绵的人儿:“还跟不跟我较劲?”殷芙虚软酸疼,懒懒不想动:“我想洗澡,可我动不了……”她抬起手臂,做了一个求抱抱的手势。霍闻野薄唇微勾,似笑非笑:“你确定要我抱你去洗澡?”那就不是洗澡这么简单了。殷芙飞快缩回手,小声咕哝:“禽兽啊你。”她嗓子娇软,带着一点沙哑,骂人也格外甜。霍闻野点了支烟,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夹着细烟,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诱惑。殷芙挪了一下,趴在床沿,眨巴着水眸看他,“我也想抽一口。”霍闻野在床沿坐下:“乖女孩不准抽烟。”殷芙微微支起身,把头枕在他腿上:“谁说我是乖女孩了?我要做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