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我上学的时候隔壁班的人都认不齐。”
“那是您!”
“对了贾雪,”我凑过去,“感觉贾钟老有人跟他‘开玩笑’啊。”
“有,”贾雪点头,“但不多,贾钟说现在已经没啥了。”
“那就好,我下去看看。”
“好的老师。”
我往楼梯口走,林月跟在我后面,“你也下去?”
她点点头。
“好吧,”我正要下楼,正看见陈贺平往上走,“陈贺平同学,你高二的来六楼找谁啊?”
“贾钟,有个老师让我多跟他聊聊。”
“他班主任?”
“不是,一外教。”
“外教?”
“嗯。”
“行,去吧。”
陈贺平不太可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下到五楼,看跟着我的林月也不急,就跟她聊了聊。
“林月,上周六在麦当劳补课我教了你怎么做大题,你学得很好,就是吧,还是要多练,你午休拿着作业来我办公室把错儿改了,我也跟你讲讲怎么答容易得分。”
林月点点头。
“你是真惜字如金啊,林月,对了,我就问问哈,你平时独来独往的,会不会有人觉得你不合群,然后欺负你之类的?”
林月摇摇头。
“那就好,你坐后面,我也就看看你上课怎么样,有什么事儿跟班主任说,不行跟我说也可以。”
“嗯,那周末——”
我笑了,“今天你问两回了,明天再问吧。”
“好。”林月说完转头上了楼,我在五楼转了一圈儿后就打预备铃了。
下到一楼回到办公室,另一个班的作业已经送过来了,我判完作业又歇了一会儿后就上楼再转了一遍,想着等下了课跟他们一起去操场跑跑步。
“还有十来分钟下课,再去转一圈吧。”
上下楼来回转悠的时候,我又想起了妹妹做的那个梦——我突然想到,如果规则1说让我不要辜负期待我的人,而学校真要求我去做了某项社会服务工作,那是不是妹妹的梦也可能以一个没那么激烈的方式灵验呢?
甚至过程可能更简单,结果也可能更不确定。
还是小心点儿吧。
……
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响了,6班的老师还没喊下课,后排的几个学生就从位子上蹿了起来打开后门跑了出去。
老师摆手喊了下课,其他学生也站了起来,从前后门鱼贯而出去教学楼外集合。
趴在桌子上的罗雅婷没有起来,她默默地拿出手机,在浏览器上搜索“国际机场炸弹袭击”,首先弹出来的就是“1·24莫斯科多莫杰多沃机场自杀式爆炸事件(2011年1月24日)”
“我——这个时候才4岁吧。”
前桌的王欣雨单膝跪在座子上,双手扶着椅子背,自上而下地看向她:“雅婷,看什么呢?不去跑操,不乖哦~”
“没睡好,怕猝死。你不去?”
“你不去,我不去。话说你不是信基督吗?神会保佑你不猝死的吧。”
“耶稣不管这个,猝死都是自己作的,不要赖耶稣。”
“那什么能赖呢?”
“有一天你被陨石砸了,那可以。”
“那我还有命赖吗?”
“你猝死了也赖不了啊,不过上天堂也就能见到他老人家了。没差。”
“所以你在查什么捏,额,”王欣雨凑近了看,“炸,炸弹袭击?俄——罗斯?你查这个干啥呀?”
“不行?”
“行~”王欣雨拖了个长音,“我还不能问问吗?好奇一下嘛。”
罗雅婷坐起身来,顺了顺头发,“昨天夜里,做了个和这个有关的梦。”
“啥梦呀?”
“和这个有关的梦。”
“俄罗斯,俄——罗斯,雅婷你该不会是从俄罗斯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