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笑了笑,拉进她的手,“那我们就去会会它,别松手。”
“当然~”
我们两个继续往下走,下面的亮光也没了。
又往下走了一层,我们和往上走的人面对面,借着月光,我看到了她身上的紫色连衣裙。
少女打了个响指,楼梯间亮如白昼。
“妹妹?”
“和我长得一样?撞鬼了?不是,”妹妹摇了摇头,“你是戒指里的那个?你能出来?”
“主的伟力,”
“妹妹”又摸了摸胸口,“还有我们的努力。”
“妹妹”看向我,“我的良人啊!等到天起凉风,日影消逝的时候,愿你归来,好像崎岖山上的羚羊或是小鹿。”
妹妹的脸黑了下来,“又来,‘雅歌’。”
“妹妹”拾级而上,跑到左边拉住我的另一只手,在我侧脸上亲了一下,“我的良人红光满面,是万人中的佼佼者~”
“你这说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我想伸手摸摸脸颊,但两只手都被拉着,“等我回去看看《圣经》好吧。”
“那我直接告诉你,哥哥,你跟着我说——”
“哦,好。”
“我的妹妹,我的新妇啊!你夺去了我的心。你用你的眼神、用你项链上的一颗珍珠夺去了我的心。”
“我的妹妹,我的新妇啊!你的爱情多么美丽。你的爱情多么美好,比酒更美、更好。你膏油的香气胜过一切香料。”
“我的新妇啊!你的嘴唇滴蜜,好像蜂房滴蜜;你的舌下有蜜有奶;你衣服的香气好像黎巴嫩山的香气。”
说完,我们两个吻在一起。
“你们!”妹妹用力一拧我的腰间软肉让我们分开,“差不多得了,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呢!”
她指着“妹妹”的鼻子,“你这个狐狸精到底是谁啊,从上次开始就用‘雅歌’勾引我哥,还用我的模样,要不要脸呀!”
“妹妹”笑了笑,“确实该区分一下了,叫我‘拉兰提娜’就好了。”
雅婷一愣,“好熟悉的名字。”
拉兰提娜一笑,“你当然熟悉了,雅婷,你必须熟悉。”
“你什么意思?你好谜语人啊,有话说话,别打哑谜。”
“不轻易发怒的、大有明达;心里着急的、高抬愚妄。”
“别拿《圣经》里的话压我!”
拉兰提娜继续笑道:“醋怎样倒牙,烟怎样薰目,懒惰人也怎样使差遣他的着急。”
“你!”
“你什么你,雅婷,”拉兰提娜拉紧我的手,“我就是在说你吃醋罢了。”
雅婷脸上通红一片,“你……哥!”
“诶,你吵啥,我看得挺起劲的,拉兰提娜挺能说的啊。”
“你也欺负我!”
“因为你这个样子很可爱啊。”
“血压换的,你喜欢吗?”
“我都喜欢啊。”
“算了,”雅婷长吁了一口气,挽着我的右手,“不跟你们计较,快去拿外卖吧,再墨迹一个小时都过去啦!”
拉兰提娜捂嘴轻笑道:“是啊,快走吧,我的良人。”
我边拉着两个妹妹下楼梯,边说道:“我记得规则说不能两个人走楼梯,我们现在是不是就不违反规则了?”
雅婷“哼”了一声,“那边那个是人是鬼你还不知道呢。”
拉兰提娜笑道:“咬文嚼字一下的话,两人加一鬼也不算‘两个人’吧。”
雅婷反驳道:“为什么不算?从人数来看就是两个人啊。”
她看向我,“哥她不会就是来让我们放松警惕的诡异吧,什么伪人之类的,还顶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用着一样的嗓音,也看《圣经》,这就是明晃晃的伪人吧!”
拉兰提娜也紧紧挽住我,在我耳边耳语道:“良人,你想尝尝我的嘴唇,闻闻我的香气,试试我的心意吗?我的爱,进入我关锁的园,开凿我紧闭的井,我的泉源为你流出~”
她轻咬我的耳廓,“我会告诉你,良人,你的新妇与你的妹妹有何不同,在风中,在山上,在园内,在房里,我都属你。”
我人傻掉了。没见过这种攻势,顶不住一点。
我想抓住她,喝她的酒与奶,但她脚尖一点跳下楼梯,跑出楼梯间去了。
我这才发现,我们到一楼了。
我想追她,但另一只手牵着雅婷,而且雅婷手上的劲儿越来越大。
“咳咳,咱们,是不是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