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吻在一起,连达到顶峰时的喘息与叫声都送进彼此的体内。
妹妹趴在我身上休息了会儿,撑着我的身体坐了起来,“哈啊~所以,点什么?”
“炸鸡吧。”
“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说那两个字了吗?”
“这样我们两个就同罪了。”
妹妹笑了,“你啊。”
她撑着我的身子,慢慢地抬起屁股,让肉棒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最后“啵~”地一声,我们的性器分开了,她粉嫩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追到了外面,在吐出一大团精液后慢慢地回到了原位,被撑开的穴腔也随着外面蚌肉的闭合而不再暴露,彼此挤压、摩擦着,像一只贪财的母龙,把挂在肉璧上的、留在子宫里的、即将流出穴口的白浊精浆全都吸到深处,填满每一处褶皱、凹凸与沟壑,还有宝贵的宫室。
不过,还是有不少白浊在重力的作用下从闭合的肉缝中钻出,垂直滴下或者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像一条条很小很小的白色小溪。
我的视线被这些小小的奇景紧紧抓住,不禁觉得嘴巴发干——真是色极了。
我的肉棒又站了起来,刮过妹妹没来得及逃离的肉缝,她轻喘了一声,赶紧离开沙发,双脚落地,扭过身去生怕我兽性再发。
可从后面不仅能看到漏出点滴精液的奇景,还能看到她挺翘的桃臀,我忍不住站起身来,妹妹干脆绕到沙发后面。
她双手摆了个“×”,“先别着急,我真的饿了,吃完饭再来好不好?”
“嗯,我也饿了,我点披萨吧,今天破费点也没关系。”
“那我点喝的好了,想喝啥?”
“红牛,没有的话伟哥也行。”
“啊,你想干死我吗?”
“正有此意。”
妹妹打了个哆嗦,脸上微微红了一下,“色鬼,厚脸皮。”
“你知道就好,BBQ披萨怎么样?好几种肉,还有青椒啥的。”
“可以,奶茶喝吗?”
“少冰多糖。”
“点好了,”妹妹放下手机,把塑身衣和内衣全脱了下来,“脱衣服洗了,快,全是汗,待会儿洗个澡。”
“反正马上就又会脏。”
“咳,不想在浴室做吗?”
“你真会替我着想,好妹妹。”
“但你已经上过‘好妹妹’好几次了。”
“我没说过我是‘好哥哥’。”
“好哥哥~”
“叫得再甜也得挨肏。”
“那你来呀?”妹妹轻笑着进了浴室。
我们家的浴室用一面玻璃墙和马桶隔开,我把衣服脱给妹妹去浴室里放水调温,她出去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洗衣粉呢?”
“马桶上面的格子里,你先进来洗吧,水热了。”
“待会儿上头了就忘了,”妹妹从外面开了个缝儿,伸了只手进来,“给我。”
“好,给你。”我把洗衣粉放在她手上,然后打开门跟了出去。
“开关门,外面冷。”
我从后面抱住她,抚摸她挂着汗的小腹,还有上面被精液撑出的隆起,“你不是也什么都没穿吗?哪儿有哥哥只让妹妹受冻的道理。”
我边说着边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种草莓,妹妹一手提着洗衣粉,一手按在我的脑门上,“别闹啦,哥哥你跟个小孩儿一样,呀啊~别用肉棒插我的腿缝啊,会走不动的。”
我抱着妹妹,两个人笨手笨脚地往洗衣机的方向走,越发硬挺的肉棒在她的两腿间来回抽插,向上抬头的棒身紧贴着闭合的蚌肉,在一次次的摩擦中龟头挤开了奶白的馒头瓣,清澈的溪流带着凝成白色小团的精液从开口流出,淋在本就黏腻的棒身上,给肉棒洗了个澡。
我一下子来了兴致,把妹妹抱起,让她双脚离地,小步跑到洗衣机前。
“亲爱的妹妹,”我放下她,“你只有十秒钟的时间,快点。”
妹妹的脸红着,“真是猴急。”
她给洗衣机里倒了洗衣粉,又按了几个按键,“你看,好了,有你猴急出来跟我纠缠的时间我们早就洗上了呜?,怎么突然,插进来,说都不说——”
“要不叫突然袭击呢。”
我把妹妹按在洗衣机上,洗衣机开始“嗡嗡嗡”地摇晃,我在上面掐住妹妹的纤腰,肉棒“啪啪啪”地往里撞。
妹妹趴在洗衣机上,洁白的美背让人不禁想要亲上几口,翘起的桃臀随着撞击泛起阵阵肉浪。
看着妹妹这幅摸样,我心中燥热得难受,绷直了身子,发狠地撞了十来下。
“哦哦哦?,脚,脚,别,不行,太激烈了,啊啊啊?”
肉棒感到穴腔突如其来的压迫和吸吮,双手也感受到妹妹身体的颤动,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小高潮。
又撞了几下,感觉腰眼有点酸,我双手环过腋下把妹妹抱在身前,前胸紧贴着她满是汗液的后背,转身往浴室里走。
身前抱了个暂时脱力、脚趾拖地的人,我只能岔开双腿,像是螃蟹一样往前挪,肉棒也随着腰跨扭动在肉穴中小幅度地乱叫乱戳,时不时顶到妹妹的敏感点,换来一声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