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看着我被那些人渣杀了两次?”
“对。”
罗雅婷长吁了一口气,“你放心,我没有生气,但我想问,为什么?你们不是会见死不救的人。”
“雅婷,”林月看着她的眼,“如果侵略者要用推土机铲平平民的房子,一位勇士挡在房子前,被撵进了土里,那旁边的人也要立刻站出来,把那推土机砸得稀烂吗?”
“为什么不呢?为什么要在一旁看着?还是说有额外的条件?”
“有,敌强我弱。想取得最后的胜利,只会往枪口上撞是行不通的,要保存力量。”
“你在说那群‘玩家’吧,按照我们这边的信息来看,他们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以色列人’,他们强在哪里?”
“你见过他们吧,他们不仅可以自由出入怪谈世界,还可以反过来污染、控制诡异,成为规则的主导者。”
“还有他们在暗处。”
林月点点头,“没有经历过这些怪事的人会认为我们疯了,我们没有办法向外界解释,所以我们的每一个人都很珍贵。”
罗雅婷跟着点头,“我明白了,所以我这个戒指是怎么回事,跟那个规则里说的死亡的代价有关系,该不会是——”
“它吸出了你的污染,但你死了三次。”
“太严重了?”
“很可能。”
“那该怎么办?”
“给罗老师。”
“给我哥?这个戒指?”
“让他帮你分担。”
“不行!为什么要让他来。”
“你戴着戒指,念着祷词,怎么还是不能心如止水?”
“两码事。”
“一码事,”林月用力地戳了两下罗雅婷的胸口,“死了两次,了了心事,你还是那么一根筋,还有谁能替你分担,我吗?也可以,我来戴。”
“不用,”罗雅婷摇了摇头,“我还是……跟哥哥说吧。”
“立刻马上。”
“这么急?”
“这是个定时炸弹。”
罗雅婷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你没有觉得今天——”
“怎么?”
“你的感情尤其地火热吗?特别是对你哥。”
“我还以为是我……”
“你病了——”
罗雅婷苦笑一声,“你还真直白。”
“但你病的时候反而直率了很多。”
“什么酒后吐真言。”
“人害怕的时候会真实很多。”
“我不想听大道理,你出去,我上厕所。”
林月转身走了,正撞上来上厕所的我,然后她就跟着我进了男厕所。
“嗯?”我人傻了,“林月你进错地儿了。”
“没进错。”
外面有男人的脚步,我把林月推进隔间,她反手把我也拉了进去。
“你妹妹得到了两个戒指。”
“是啊,小区管理层说的‘惊喜’,还挺好看。”
“那老师,我也想送你一个东西。”
“咱俩上周六补课那会儿才混熟,你大可等考试考好了再请我吃顿饭之类的,送礼什么的大可不必,不过教师节倒是可以,给我送本儿书就行。”
林月自顾自地拿出一个绳结手环,红色的绳子连着一个银色十字架的两端,光从配色上看起来就有点奇怪。
她把十字架取了下来,收好,把绳结手环戴在我的手腕上,“老师,偶尔当个坏人也不错。”
“哈啊?”
“太老实。”
“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