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被揉得受不了,主人说会让他射之後精神就放松下来,现在突然让他回答问题,整个脑子都快被精液糊住了,哑着声音求饶:“主人……求您放过奴隶……”
魏程泽停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扯向自己的方向,“顾总,就这麽想射吗?”
“是,求您……”
粗重的呼吸和克制的哀求交织在唇边,魏程泽轻轻啄吻了一下奴隶的唇,“说了让你射我又不会反悔。”
他松开奴隶,再次握住他的阴茎,“猜猜我什麽时候让你射?”
“唔……主人……主人……嗯……”顾延动情地叫着,他快要崩溃了,性器早就蓄势待发,现在就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哪里能动脑子。
“不是很爱耍小聪明吗?这次不给我一个标准答案了?”
“嗯嗯……”
“不回答?”魏程泽声音愈发危险,“不回答我帮你说,我什麽时候想让你射你就什麽时候能射,对吗?”
“嗯啊……是……听主人的……”顾延手已经不敢有任何动作,任由主人技巧性地玩弄他已经到极限的阴茎,不断大口吸气用全部意志力来承受主人带来的疼痛和快感,抵抗射精的冲动。
想听到……主人的命令……
“主人……主人……唔……”
“有点耐心。”魏程泽教训道。
“主人……奴隶……真的忍不住……忍不住了……”
“再等五秒,五——”
“四——”
“主人!求您——”顾延真的忍不住,听到主人刻意拖长的倒数愈发紧张。
魏程泽:“知道了,不要着急……三。”
“二——”
“嗯啊……主人主人……主人……奴隶真的不行了……”
“一。不过我还没说可以射哦。”
顾延一口气差点堵住,精关已经不受控制,好像已经感觉到液体慢慢向外流的酥麻感,他也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实。他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手里的阴茎也在同节奏跳动。
“顾总,今年再给我玩小聪明惩罚翻倍,”魏程泽一定要这个时候教训他,手指到脆弱的马眼上摩挲,“聪明用到正道上,该工作的时候好好工作,别到时候工作上又出了什麽问题回家要哭要哄,嗯?”
工作上犯了点小错回家讨打,谁愿意看他苦大仇深的脸。
“嗯嗯……”顾延紧绷着,生怕一出声就精关失守,只敢发出急促的鼻音。
魏程泽看他这个样子,笑了,终于给了射精的命令:“行,射吧。”
说完,他用拇指在马眼处最脆弱的褶皱处轻轻一压,顾延连呻吟都没力气发出,终于被击溃最後一道防线,浓精直接猛的冲向尿道口。但是出口的通道被恶意压住,精液无法喷薄而出,只能一点点从尿道口硬挤出来,积蓄已久的精液是平常的三四倍,射精的过程也被刻意拉长至平常的数倍,绝顶的痛苦与绝顶的快感交至,顾延被刺激得留出生理性的泪水。
“啊——”
一道道白光从眼前闪过,虽然主人还是没让他痛快地射精,顾延已经如同置身云端,淫贱的身体被极端的痛与爽洗刷过後更加敏感,主人只是把手放到他的肩上他就感觉到自己後穴也在拼命地收缩,早就习惯被插入的後穴在情欲地刺激下饥渴得不行,可能早就湿润了,想要主人。
想要主人狠狠地操他。
魏程泽把他的精液抹到腹肌上,让他转过去,把西装裤完全扒了下来,果然看见熟悉的湿润,手指伸进去浅浅探索,他揶揄道:“爽成这样?射完还想挨操是吗?”
顾延诚实地答“是”,声音都还带着颤。他全身发软,再强壮的身体经历主人这种强度的调教後也不可能还保持完美的姿态,不过他还是刻意讨好般摇了摇屁股。
魏程泽一巴掌扇到他屁股上,毫不留情道:“年终总结做的一塌糊涂还想要奖励,什麽时候这麽贪心了?”
“奴隶错了。”顾延先认个错,他知道魏程泽也不爱看他矜持,索性直接承认,还边说边喘,“想要主人操奴隶。”
喘息还带着浓浓地欲望,魏程泽直接命令他跪好,“回家後根据你年终总结的表现写五千字报告,其他的看你表现。”
没说死就是有,顾延甩了甩脑门上的汗,没忍住偷偷勾起笑容。
主人对他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控制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