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衣断断续续的抽泣,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洁白的面颊滚落下来。
见她羞赧欲死,凄凄楚楚的模样,陈钰难得没有再落井下石,讥讽调侃于她。
只是等她哭的差不多了,才从胸口取出一块干净的淡粉色手帕。
此乃小周前些日子给他缝制的,上面还绣着两朵合欢花,甚是可爱。
稍有不耐的微微抬手“拿去把眼泪擦干净,免得我解开功法的时候,被诗诗她们看出端倪来。”
袁紫衣眼泪汪汪的瞪了他一眼,倔强的不肯接,想要掏自己的手帕。
才现此刻因为换了轻薄的纱衣,手帕被她丢在别的房间了。
但见陈钰斜着眼看自己,红着脸的扭过头,羞涩的用手背擦拭眼角。
陈钰收回手帕,淡淡道“缓缓,平复一下,尽量快些。”
在诗诗她们的眼中,两人正缠绵在一起,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呢,若是再耽搁的久一点,难保不生出疑心。
袁紫衣拾掇了片刻,见陈钰神色清明,并不似以往那样,动辄羞辱轻薄自己。
咬咬牙,小声道“你。。。你这次怎么这样好心。”
“怎的,你希望我当着诗诗她们的面,跟你假戏真做?”
陈钰眼神玩味道“出~家~人~”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
袁紫衣俏脸通红,羞的不敢抬头“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见状,陈钰冷哼一声“我本来是打算给你点颜色瞧瞧的,你跟谁混不好,非要跟着东方白,她从南境开始便在与我作对,你身为峨眉弟子,竟然伙同旁人,来对付自家掌门,当真是罪无可恕。。。”
袁紫衣娇美的脸蛋红一阵白一阵,想要为自己争辩,说当时自己离开神剑山,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
是杨不悔找到她,得知她的身世后,主动提出两人结盟,一起对陈钰复仇。
袁紫衣早已释怀了凤天南父子之死,便是一直不服气陈钰,也不会真的帮旁人害他性命。
相反,在得知主导神剑山异变的女子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组织,她便动了心思。
想着来做卧底,探听情报,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免得叫这坏蛋再瞧不起自己。
谁料东方白的计划那样下作,还强迫自己穿上这种。。。不知羞的衣裳。
袁紫衣美眸流转着羞涩,始终捂着胸口和小腹之下。
那紫色的长裙、以及裙下的内衬,皆是轻薄到了极致,根本就遮不住太多东西。
陈钰叹了口气,冷冷道“可再怎么说,你与百晓师伯都是峨眉派的弟子,身为峨眉派掌门,便是要处罚你,也该带你回金顶庵后再施以惩戒。再加上百晓师伯与你情谊深厚,她老人家是我师父的师姐,在外漂泊二十余载,如今她愿意回归峨眉,我也该卖她几分面子。。。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回去后,你是去峨眉山,还是继续跟红花会的人在一起我都不管,只是莫要再被人利用了。”
出乎意料,面对他的说教。
此刻的袁紫衣除了俏脸涨红之外,却是未曾反驳几句。
陈钰稍稍侧目。
对方连忙点头,羞赧开口“我。。。我知道了。”
思忖了片刻,又轻声道“你说你暂时还不走,既如此,我又如何离去?这城里都是极乐教的眼线,你让我躲起来,我又能躲到哪里,那位东方教主命她最信任的诗诗来,分明就是不信任我,让她监视我,你。。。”
她羞涩的眨了眨眼,声音细若蚊吟“你用神功叫她看的东西,正是东方白想让我做的事,她想利用我和杨姑娘,公孙姑娘这种,与你有仇的女子,让你沉浸于征服仇敌的欲念之中,好迷惑你的心智。”
陈钰没好气的看向她“啊对对对,我是你们口中的色狗头子,一见到女人就双腿迈不开道。”
袁紫衣听他语气这般粗俗,心中又是一羞。
娇嗔道“我也没这么说,你又。。。冤枉我。”
陈钰歪着头盯着她瞧,直到袁紫衣羞涩的不敢与他对视。
“怎。。。怎么了?你干嘛盯着我看?”
袁紫衣轻咬嘴唇,红着脸没底气的说道。
按照陈钰的说法,两人现在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旁人都听不见看不着。
自己跑又跑不得,对方真要是动了什么歪心思,自己也只能就范了。
毕竟这次连肚兜都没得给他抢的。
“你。。。。。。”陈钰忽得开口“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袁紫衣?°?°?
旋即o*≧д≦o!!
惊慌失措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总是欺负我,威胁我,我怎么会。。。喜欢。。。”
只是磕磕绊绊的解释时,娇美的脸上却满是羞赧慌乱之色。
陈钰缓缓收回视线,叹道“也正常,也不知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我的身边总会出现几个小尼姑,这都是命。。。什么尼姑,道姑,见了我总是神魂荡漾,怪不了你。”
袁紫衣俏脸通红,强忍着怒意道“我与你通风报信,是为了红花会的诸位当家,为了天下百姓,你如今是新朝天子,如若有个闪失,叫鞑子卷土重来,百姓又会饱受战乱之苦。”
“原来如此。”
陈钰赞许的点点头,微笑道“看来佛州那一记耳光,倒是打醒了你,你现在心中也有天下苍生了,我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