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怕什麽?”
她停顿了下,语气越发讽刺,一字一顿道:“是怕谁进来吗?”
她意有所指,另一个人却以为她说的是其他人,所以连解释都不对。
“我只是怕你被人瞧见,到时候被挂在V博,也少不了一场风波。”
什麽风波
当红乐队主唱知三当三吗
威胁这两个字在脑後浮现,将怒火越烧越旺,可更过分的举动没有发生,就被轻轻柔柔的叹息声吸引。
那人柔和了眉眼,只说了句:“你到底在气什麽啊?”
没有责怪没有埋怨,就那麽轻飘飘的一句,像情人被欺负惨後的一句小小嗔怪。
许风扰还没有来得及怒斥,那人就仰头贴上她唇角,同时间,那杵在台面的手也擡起,双臂勾在她脖颈,这是个很危险的姿势。
因被迫的缘故,柳听颂其实坐不到那麽多台面,说是坐还不如说撑在那里,只要踮起的脚尖稍颤,就会跌摔的危险。
可她仍将唯一能支撑住自己的右手松开,完完全全将自己交于许风扰掌控。
但凡对方用力一推……
柔软的唇瓣贴上唇角,并不像之前那麽着急,一点点轻蹭,像讨好又想安抚,丝丝缕缕的清雾参入薄唇纹理中,带着丝丝水果糖的味道。
柳听颂哑着声音,耐心诱导:“是什麽让你那麽生气”
“告诉我好不好?”
之前留下的伤口还有一块小疤,在每次抿夹时,都会触碰到另一人的唇,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被布料覆盖的手不曾松开,无意识地掐紧,陷在过分细腻的软肉中,周围都泛起红意。
随着往下,是被拉扯往上的裙摆,本该遮到脚踝的裙子,现在露出一截小腿,在绷紧後露出些许流畅线条。
压在脖颈的手指,故意在骨节处一压,许风扰被迫低头,嘴唇被压紧。
那人没有趁机闯入,反而仰了仰头,鼻尖与鼻尖触碰,本就没戴多掩饰的鸭舌帽被顶开,掉落在地方,发出“嘭”的一声响声。
现在,她们都没有了任何遮掩。
在喧嚣热闹的剧场中,当红乐队主唱和隐退多年的乐坛天後,躲在隐蔽的地方接吻,一墙之隔还有一个捧着花的“现任对象”。
这串句子在许风扰脑海中浮现,可下一秒又落入温柔的海中,灵魂发出舒服的喟叹,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本能依恋。
旧爱这个词汇,不仅仅代表着曾经的过往,还一笔一笔刻画着曾经的契合,像是第一次冬眠的小熊,费尽心思为自己打造出的温暖巢穴,每一处都经过最精心的磨合敲打,填满晒过太阳的棉花,再搬来最好吃的浆果。
即便最後因为各种原因而失去了它,可若是有一日再次重逢,你已经变作成熟而强壮的大熊,但当你躺入其中时,还是觉得温和又舒适,是你最最喜欢的巢穴。
它记得你的每一个小习惯,完全将你包容。
呼吸交替,许风扰绷紧脊背,想要逃离却被定在原地。
对方并不着急往里,在似有若无的轻掠,一点点将薄唇涂抹,染上盈盈水光。
许风扰视线偏移一瞬,恰好瞧见镜中。
女人纤薄的背影,被发丝半遮半掩的蝴蝶骨,不堪一握的脆弱腰肢,紧绷至颤抖。
以前她就觉得柳听颂的背很漂亮,总是喜欢在这里留下许多印记。
“阿风……”她轻声呢喃。
指尖不知何时更往上,指腹烫得厉害。
一半是理智在拉扯,另一半已经沉沦其中。
“气什麽?”那人适时开口,发音时的颤动,震得许风扰嘴唇发痒,她终于想起反抗,像之前一样咬住对方的唇,之前的疤痕未好,现在又添新伤。
可柳听颂并没有在意,吃疼了也没喊一声,反倒越发温和地将她包裹。
盈盈水光落入眼眸,眼眸中的黑与白都不大真切,如同一汪清泉,柔软又朦胧。
尖锐的犬牙用力,又一次将薄皮咬破,淡淡铁锈味蔓延开。
柳听颂撬开她唇齿,将舌尖也送上。
不懂对方在生气什麽,却愿意将自己送给对方泄愤。
指尖滑落,掌心捧起脸颊,大拇指在许风扰肌理上轻擦,哄小孩似的,诱着对方继续咬。
“宝宝……”少见的称谓出现,尾音无意识上挑。
覆在大腿的手一下子收紧,碧水眼眸的瞳孔收缩。
两人都是相对内敛的人,亲昵的称呼很少,唯有在那事失控後,才能喊出些许不一样的称呼。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