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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泉回了宫里就开始发呆。
他将身边宫侍都赶了出去,一个人躲在被褥里捂着嘴唇思考。
国师的嘴唇真软。
国师的味道真好闻,像是凛冬里的霜雪。
国师对自己也很好,一直在帮衬着自己。
国师。。。。
这麽想着的时候,国师来了。
温温柔柔地坐下,而後温温柔柔的掀开了他的被褥。
「怎麽又躲在了这里?」青玄问道。
印泉红了耳根,「我需要想些事情。。。」
「什麽事情?」青玄又问。
「嗯。。。守护者的事情。。。」印泉第一次在国师面前撒谎了,没有说实话。
但。。。。国师全部都知道。
可他还是耐心的跟印泉解释了,「守护者啊!很简单,就像我跟陛下,我是陛下的守护者,理应站在危险面前护着陛下。」
「所以,春华跟我兄。。。。也是?」
那字『兄长』,似乎还是叫不得。
青玄点了点头,而後捏了捏他发红的耳垂,「别太在意,他应当不是针对你,毕竟,害他至此的本身并不是某个人。」
「可他从来没把我当成弟弟不是麽?」想到这一点儿,印泉就非常难过。
「也不是。。。」
「那是什麽?」
「可能,是因为不甘吧!也可能,是怕连累你。」青玄对他十分有耐心,问什麽答什麽。
印泉不懂,但他又不好再问,他只觉得自己这个君主当得简直太窝囊了。
「我不是有意欺负他的。」印泉说。
「我知道。」
「我也不是一定要抢他的位置。」
「嗯。」
印泉沉默下来,下巴抵过膝盖,将那皮肤都磕红了。
他的眼眶也带着一点红,「父王为什麽一定要让我做这些?我真不懂,还有肖何如,父王凭什麽让我听他的话?」
肖何如不过是个大臣而已,他身为皇室又是君主,凭什麽要听一个大臣的话?
「许是。。。一种磨练吧!」青玄避重就轻的说道,而後揉了揉他的发,「难受吗?」
「嗯。。。」
「那我安慰安慰你?」青玄说。
印泉便点了点头,伸手想去抱住国师,想去依赖,可却陡然间,又想到了在翠玉山上面的那个吻,以及自己内心深处的悸动。
他在没触到国师肩头的那一瞬间忽而退缩了。
青玄看到了他的迟疑,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