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派人在半路拦截春华,又在秋云寨教唆离魂症发作的朝清河对其动手。
更可恨的是,他居然胆大包天炸了药人库,殃及那许多的无辜。
若非眼前这个人,净月天不至於变成那样,春华也不会因此受伤。
余宁长剑狂扫而去,打的云奴毫无招架之力。
眼见余宁动了杀心,云奴带来的人立刻出来阻拦。
「退下。」云奴咽了口血,「少主若是心中有气,大可杀我,但杀了我,还望少主能回到御灵族。」
他闭上眼,不再动作,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你以为,我会心软麽?」余宁嘲讽一笑,长剑毫不留情。
好在秋云裳及时出现,将云奴自剑下救走。
她拉着云奴回身跪下,求情:「神使不敢违逆少主,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御灵一族,还望少主手下留情。」
「我早便说过,御灵族与我毫无关系。」
余宁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与其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倒不如多想想办法怎麽度过眼前危机。」
他转身便要离开。
秋云裳上前直言,「少主一心向善,断不会坐视不理。」
余宁脚步微顿,偏头讥讽一笑,「你们怎麽会期望,一个疯子心存善念?」
即便他总要回到那个让他生厌的民族,却也不是现在。
被人赶鸭子上架,纵然回去了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命运。
他自小到大吃的暗亏太多了,怎麽可能还会一如既往的相信什麽?
秋云裳跟云奴似乎看出了他的决心,因此不敢再多说,只能由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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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被云奴拦下耽误了些时间,所以余宁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魏铜不能长期留在此地,跟春华说了些话便离开了。
房间中很安静,没有光亮,春华似乎睡着了。
余宁悄声推开门,借着月光见到了蜷缩在榻上的人。
他抬步悄悄走了过去,拎着那迟来的糕点静默良久。
春华睡得很熟,一张小脸半掩在被褥里,枕着一头碎发。
余宁心中一软,想要抬手摸摸他的头,却又不知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样,放弃了。
就在他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被春华拉住了。
「怎麽去了这麽久?」春华闷声问道。
他自小被凌霄煜护的好,根本没怎麽受过伤,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
然而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余宁却没在身边。
自从魏铜走了之後,他便眼巴巴等着余宁带东西回来,结果就那麽一直等到晚上,那扇门始终也不曾打开过。
「不是说给我买东西麽?怎麽才回来?回来了还不拿给我吃,怎麽就这么小气。。。」他声音越说越小,满腹委屈。
余宁转过身,「以为你睡了,就没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