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他觉得自己来得好像不是时候,又觉得主子貌似不想看见他。
可他想了一阵子,没想明白为什麽,最终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於是说:「我来看看主子的伤。」
说着,将食盒掀开,盛了一碗汤递过去,「主子喝汤。」
「你功课学的如何了?」凌霄煜看着递过来的汤,淡淡问了一句。
「还成。」春华眯眼一笑,端着那碗汤看他。
凌霄煜说:「那我考考你。」
「?」春华没明白从来不在这种小事上较真的凌霄煜今日怎麽会转了性,因此脑海中有着一瞬间的空白,「怎麽突然就……要考了呢?」
凌霄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既还成,怕什麽考?」
「那,那……」春华嘶了一声,转头看向沈清昀,却见沈清昀在一旁怡然自得,似乎强忍着笑。
春华一头雾水。
沈清昀用看傻孩子般的眼神看着他,「有没有可能,是你主子只不过是想用考你当个藉口,另有原由?」
「什麽?」春华更加困惑,「主子你是有事让我去办吗?」
然而他主子并没有,他主子不过是想让他该去哪去哪,别在这碍眼。
「我有封信,在那边桌案上,去找余宁给他,说我有事吩咐。」
春华一听要去找余宁,当下来了精神,可忽然又想到,余宁不准他再踏进天沙营了,不由得又转头看向沈清昀,「公子--」
沈清昀是知道春华前些日子犯了错的,於是温和地笑了笑,「无妨,你去找魏铜,让他带你进去,只要你别再--」
他尽可能的找了个杀伤力不那麽大的词汇,「淘气,他是不会再罚你的。」
凌霄煜连日里一直躺在床上,因此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现下听来,不免好奇,「你做什麽了,让余宁气得罚你?」
春华立刻起身,「没什麽。」
他将汤碗交给沈清昀,去书案上取了信件,也不等凌霄煜再询问,忙不迭告辞遛了。
凌霄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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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是个待不住的,如今有了再次踏入天沙营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他让魏铜带着自己进了营地,大老远就看到在帮衬着他们家公子练兵的余宁。
余宁平时一板一眼惯了,因此带出来的兵也是不苟言笑的,很是无趣。
魏铜因着还有别的事,所以将春华带来之後便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嘱咐春华让他别乱跑,送了信就回去,别再像上次一样惹余宁生气。
春华随意敷衍了几句,便在树荫下边乘凉边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