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眼,便见青玄正抿着唇,垂眸看他。
印泉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完了!
「国。。。国师。。。。。」印泉咬了咬唇,眼中带了些略微复杂的惧色。
「你跑什麽?」青玄说话一直温温和和的,便是有再着急的事情他也是雷打不动的温润。
那一袭白色袈裟掩住了印泉半张脸,却掩不住青玄心底的人。
「我。。。。」印泉答不上来自己为什麽跑,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他亲跑的!!
云奴在一旁看了半晌,终於忍不住开了口,「国师,君上,这里是祭司殿。」
言外之意很明显,你们之间若是有什麽误解,麻烦请移步回宫。
青玄似乎也不想耽误时间,「跟我回去。」
印泉抖了一抖,不太乐意跟着走。
「有话,咱们好好说。」青玄的声音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让印泉出神良久。
从小到大,似乎除了国师,再没有对他这般好的人了,每次他不想做功课,每次他被人欺负的时候,似乎都是国师在他身边。
那个时候他刚刚离开家,也刚刚离开兄长,而国师也不过是个年长一些的孩子。
可不过是年长几岁,他便十分有担当,会纵容他做想做的事情。
可是现在。。。。
「君上。。。」
印泉一怔,这似乎是青玄第一次这般叫他,只这一句,便将他们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拉的老远。
只这一句,似乎他们便再也不是那几多纵容的关系了。
「我跟你回去。」印泉红着眼起了身,乖乖跟在了青玄身後。
青玄朝余宁拜了个礼,「叨扰了。」
而後领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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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见余宁回来,问道:「他们怎麽回事?」
「不知。」余宁说。
他猜出来,却不想过多干涉,毕竟御灵族的事情早就与他无关。
云奴在外候着,此时见房间中没了动静,一时不知该不该进去。
正思量着,房中有人唤他的名字。
翠玉山的事情过後,他能明显感觉到余宁的变化,只是那转变有些毫无逻辑。
照理说,他跟余宁如今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而皇室,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但翠玉山一战後,他们又跟皇室共同经历了生死,不再是单纯的敌对关系。
但当初他请余宁回来,就是为了夺回掌族之权的,只是事有变故,变得有些不可控了。
云奴进门後,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余宁的眸光从春华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