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被带到了一座宅院。
而那位所谓的大公子,貌似就是派手下前来抓自己的人。
只是他会是谁,自己跟他又有何冤雠?
大公子?
春华沉吟着,忽而想到了秋云寨。
朝清河被秋云寨的人称为二爷,之後余宁跟上官濂猜想这其中定然还藏着其他人。
难不成,就是这位大公子?
可这些事他并没有很多时间考虑,因为不久之後,那所谓的『大公子』便出现在了他面前。
只不过他视线还没恢复,只知道面前站着个人,却看不清长相。
「他眼睛怎麽了?」那人在春华面前站了好一会儿,突然偏头问手下人。
手下人便将接人时候听说的事情讲了出来。
那大公子没说什麽,只轻轻摆了摆手,叫人退下了。
春华此时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耷隆着脑袋,不知是死是活。
那大公子围着看了看,接着突然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春华是麽?或者说,我该叫你上官景焕?」
声音中夹杂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春华无力偏开头,躲过他的手指,「你。。。什麽意思?」
「不是你让上官濂查上官宏邈的事情吗?现在还装什麽?」
男人轻笑一声,「这麽迫切想要认祖归宗?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立足於上官家。」
春华无意识地蹙了蹙眉,突然明白过来这场祸事的根源,但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
按道理来讲,这本该是个秘密,上官濂不可能跟别人讲,那这个人是怎麽知道的?
而且还对认祖归宗这件事这麽排斥。
「上官大哥。。。你把他。。。。」
男人打断他,「都这个时候了,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那人在房中慢悠悠地渡了几步,「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麽跟上官濂搞到一起去的?他竟肯为你担这风险?」
「你想知道?」春华说:「想知道的话,便附耳过来。」
男人却并不上当,「你很能打,骨头也硬,想框我,没那麽容易。」
他冷笑一声,「遇到我,算你倒霉。」
「你想我死,不如让我死得明白一点儿。」春华轻咳几声,咽下口中血沫,「你究竟是谁?」
那人冷眼瞧他,却并没开口。
春华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能猜测道:「你也是上官世家的人,对吗?」
「我不只是上官家的人,你给我听好了。」那人说:「我叫上官流云,我才是上官宏邈的亲子,而你,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被上官家遗弃多年的替代品而已。」
男人阴冷一笑,问道:「所以现在,你肯就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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