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宁点了头,领命想要退下,结果却见春华站着没动。
他扯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他跟自己离开,但春华却直接选择无视。
凌霄煜有些心烦地揉了揉太阳穴,抬眼便见到这一幕。
「还有事吗?」
「主子,咱们真就这麽走了吗?」春华上前一步,问道。
凌霄煜看向他,「嗯。」
春华瞳孔缩了缩,不解问道:「那公子怎麽办?」
「他本就是昌国人,留下来也是情理之中。」
「主子。。。」春华急了,「您怎麽能说出这种话来?您是不要公子了麽?」
「阿晚。。。」余宁制止。
春华蹲下身,扶过凌霄煜的膝,抬头看他,「公子对主子一心一意的,对我们也好,主子,您不能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否则他得多难受。」
他垂下眼,「这要是我,被在意的人一声不吭丢在一处,我也会难过的。」
一旁的余宁:「……」
凌霄煜勾了勾唇角,「怎麽?刚好半日,便又气着了?」
他意有所指,又道:「你这真是为了你公子说话?」
春华重重点头,「自然是为了公子,公子人那麽好,只要他能好,即便是委屈了我,我也是愿意的。」
本郁结在心的凌霄煜不由得展颜,眉间可见舒霁。
他垂眸揉了下春华柔软的发,「你这麽乖,怎麽能让你受委屈,你公子若是知道我委屈了你,怕是也不能放过我。」
「放心吧!参守一职,我已经交给了魏铜。」
春华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凌霄煜说的话。
他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皮,「谁跟主子说这个了,余宁去喻潼关不是正好,省得他有事没事总管着我,没有自由。」
「真的?」
春华怕凌霄煜反悔,立刻道:「假的。」
他嘻嘻一笑,「那公子。。。」
「自不会真的将他留在此处。』』凌霄煜看他,「不过你能有这份心思,他若知道必定宽慰不少。」
说完了话,便让他们二人离开了。
虽说没将计划讲出来,但余宁还是隐隐猜到了什麽。
夜里,趁春华睡着,他悄悄出了院落。
鳞波微恙的湖边,上官濂手摇摺扇,一袭白衣映着那满池湖水荡漾在身,仿若高冷出尘的谪仙。
自然,那是在他开口之前。
开口之後,便是那跌落凡尘的凡夫俗子一个。
「昨晚,你过得还行吧!」上官濂说:「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