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宁呢?余宁怎麽样了?」
柳鹤知抬眼看向上官濂。
上官濂朗声一笑,「他自然也不会有事。」
春华还是不太放心,总觉得余宁不在身边就如同天塌了一样。
只是现今也没什麽好办法,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自从找到了沈清昀之後,春华悬着的心还能收一收,每天除了担心馀宁似乎便不再担心别的。
公子好像受了严重的内伤,上官濂每日都要去给公子施针。
春华看得心疼,询问,上官濂却含糊着掀过。
「当初不是想学医吗?学医可不是那麽好学的。」上官濂说。
发生了这麽多的事,春华早就将当初的誓言给忘了,闻言愣了愣。
「还要不要学?」上官濂问。
春华略微考虑了一下,接着点了头。
他们一边往江国行走,一边四处躲藏。
春华跟在上官濂身边,不知不觉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可在施针这方面却一直没传授他。
春华曾经问过,却没能得到回答,再问,便是不适合。
「为什麽不适合?」他对这件事有很大的执念。
上官濂叹了口气,「你先学着静下心来,做到心无旁骛,咱们再谈别的。」
关於这点儿,春华没可能做到,他心里压着太多的事,一时半刻很难想清楚。
事情如此反覆,一眨眼便到了冬月了。
春华觉得,有时候,时间过得很快,有时候,却又过得很慢。
他们恍恍惚惚,竟然已经失去了好几个月的联系。
这日大雪封山,他跟着公子到小村庄查探,却意外见到了隐藏在村庄中的药人。
祭祀丶炉鼎丶大火。。。。
那一切的一切,跟曾几何时的梦境一样。
他飘飘忽忽,不甚清楚,许多飘渺的丶不切实际的丶隔空的想望都在发酵。
他想逃开,却是不能。
近在眼前的寺庙,手拿武器的恶人,春华抓紧余宁给他的香囊,在大火覆灭的那一刻,看着沈清昀奋不顾身,突然便发了狂。
眼见火势越来越大,沈清昀危在旦夕,他不管不顾便要冲出去。
纵身之时,腰腹却被人拦了一下,好闻的味道突然溢满了鼻息。
「你疯了吗?」余宁惊魂未定,直到搂住了人还心有馀悸。
春华眼底一片茫然,转头看到久别重逢的人,心里却没有一点儿开心。
他满脑子都是沈清昀纵身一跃的场景,「公子,公子。。。。」
「他没事,没事。」余宁安抚着:「主子也来了。」
春华转头,见到了一袭黑衣的凌霄煜。
那一瞬间,心底的某跟弦突然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