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将自己想说的话简短表达出来,大抵总结成两句。
一是他想认祖归宗,入上官家族谱。
二是他要上官常拿出诚意认他,诚意就是昭告天下。
上官常一时有些为难。
这认祖归宗入族谱都好说,可要昭告天下,弄不好就会将当年的事情扒出来,这是他最不愿的。
不过反过来想,这事虽然冒险,却能保住上官流云。
而且,既能稳住余宁又能控制住春华,对他来说倒是好事一桩。
「好,你暂且容祖父回头想想,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覆。」
春华既客气又疏离地笑了笑,「好,那我便等祖父的好消息。」
「那流云的事情。。。」
「既是误会,祖父便带他回去吧!」春华说。
上官常起初没敢动作,而是小心瞄向余宁。
见他半晌没说什麽,这才放下心来。
临走之时,他对着余宁拜了礼,「刚刚老夫言语有失,冲撞了君上,还望君上包含。」
余宁没搭理他,而是去到春华身边,「解决完了?」
「嗯,不过。。。还有点儿自己解决不了的。」
春华微微仰起头,「我站不住了,你能抱我回去吗?」
他说完这话,似是配合般的,在余宁伸出手之际朝他倒去。
余宁将人揽住,手掌触及到的地方带着一片粘稠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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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宁将人抱回去的时候,春华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上官濂将人送走後,便忙着回去看春华。
他知道他伤得多重,也知道刚刚的他不过是在强撑。
见了人,伤口果然已经裂开,伤势也比以前更严重了。
他用了好些时间才将伤口重新处理好。
「这回你可照顾仔细了,别再让他不要命的乱跑。」
上官濂说:「不过他现在做事,可真是越来越令人刮目相看了。」
「我越来越喜欢他,怎麽办?」
余宁淡淡瞥了他一眼,而後取出一枚令牌,「你去榆林找蒋绍天,让他协助你查药人的事。」
上官濂接过,「什麽时候去?」
「现在。」
上官濂压低了声音,恐打扰到睡熟的春华,「……你这是安排任务麽?你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余宁挑了挑眉,一副就是公报私仇你又能奈我何的架势。
「我现在不想去。」他往後一倚,慵懒地伸了伸腿,「我还要等小花醒过来。」
「既不想即刻动身,那便去学士府替我给柳大人传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