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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见到余宁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难为情。
想到自己昨夜的落荒而逃,他其实是有点儿後悔的。
「你是吓唬我的对不对?」春华喝了口粥,抬头看对面的人。
余宁擦拭佩剑的手指顿了顿,「什麽?」
「没什麽。」春华继续埋头吃粥。
他们今日在庄子里没呆多久,凌霄煜说风炎的弟弟病了,让他跟余宁找个郎中去看看。
出门的时候,却正巧遇到上官濂回来。
看到已经能跑能跳的人,上官濂很是欣慰,「小花,想死哥哥了,快来抱一下。」
春华便只是笑,「大哥,你这些日子去了哪儿啊?」
「还不是被你们家余宁派去做工了!」想到这个,上官濂简直是欲哭无泪。
好在这次不算白去,让他寻到了不少消息。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上官濂问道。
春华回答:「主子让我们寻个郎中去看个孩子,现在正要过去呢!」
「寻什麽郎中啊!这不是现成的。」上官濂说:「不然你求求我,我便勉为其难陪你们走一趟?」
余宁伸手拦了他一下,「离远些。」
上官濂挑了挑眉,「又不是挨着你,要你管。」
「大哥。。。」春华识趣地躲在余宁身後,「那个,我们真的还有事。」
上官濂:「……」
自己不过是走了一段时间,他怎麽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貌似不太一样了?
後来,他终於明白改变的是什麽了。
所以当魏铜问他为什麽愁眉苦脸的时候,他叹息着答了一句,「无碍,我就是缅怀一下。」
魏铜莫名,「啊?缅怀什麽?」
「缅怀我们家大白菜没被猪拱的时候。」
魏铜:「……」原谅他根本听不明白上官濂说得是什麽玩意。
此时被猪惦记的大白菜还一脸天真,「余宁,大哥好像生气了!」
「不管他。」余宁说。
「哦!」
看着这麽听话的大白菜,上官濂差点把牙给咬碎了。
最终还是恹巴巴地跟上去,「免费帮你们好了,不用求。」
春华被余宁拉着走,边走边回头,「大哥,那你快跟上。」
这一声『大哥』,叫的他心里欢喜。
哪管余宁的冷脸,屁颠屁颠就跟着走了。
江国太子那边形势不算太好,风炎是眼线,不敢随便离开。
但他又挂心弟弟,因此才暗中求了凌霄煜。
小孩儿面相和善,看起来很好相处,但就是不太爱说话。
他长得不错,偏瘦,也难怪风炎挂心。
许是幼年的经历所至,因此他对谁都比较警惕,即便是见过一次的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