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黎思抬手去探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目光盯着他紧张的语无伦次的嘴唇。十分确定地想,他害羞了。而她也没有多淡定,心跳如鼓,声声催促下,她压着徐行俭的肩头,倾身点向他。双唇相碰,徐行俭脑中如放烟花一般炸开,昏沉中,扣着她的手臂着急地予以回应。然而,金黎思坏心思一起,勾起唇角,趁他意乱情迷时手伸向他的腰间。徐行俭身体一僵,睁眼对上金黎思狡黠的双眼,分开后连忙阻止她的手,眸色暗沉,似是在竭力压制些什么,“到底是谁教你这样…不行,不行的…”“不行?”金黎思笑意逐渐消退,迟疑地上下扫视徐行俭,懊悔地暗骂自己,这若是真不行,可多伤人心啊。金黎思挤出一抹难看的笑,拍着他的肩头安慰道:“呵呵,没事的,没事的,也不是非要…”身为男人,徐行俭哪能不知她是何意思,发怒咬在金黎思肩头,眼底火光四色,咬牙切齿着说:“你最好不要招我…”金黎思尴尬地笑了笑,只当他挽尊,毕竟谁这样都不好受,“呵呵,不急,我不急,等你等你准备好。”徐行俭牙齿磨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抓起她的手猛得往下按。刚打退堂鼓的金黎思,猝不及防地触及到某个火热的物什,她连忙甩手缩回。徐行俭将她圈在怀里,咬着她的耳尖,滚烫的气息打在她颈间,发哑的声音恶狠狠道:“光会嘴上说的纸老虎。”金黎思打了颤,耳畔的喘息叫脑中扯起一阵酥麻,直窜尾骨,脑子晕乎乎地开口:“老虎也这么大?”两人皆是一愣,徐行俭差点没趴在她肩头告饶,再说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徐行俭深吸一口气,往身上撕了一块布,发狠地将金黎思捆起来,气不打一处来,“你自个儿在这好好反思吧。”说罢,跺着脚,独自一人坐去了洞口吹凉风。金黎思只挣扎了小会儿,便把所谓的束缚扯断丢到一旁,蹲坐在角落摸着下巴回味。如此二人怎么也睡不着了,徐行俭在洞口吹了一夜冷风,金黎思在里头琢磨了一夜大小。哎呀,看来有人想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