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有找过你吗?”秦宜书心里留有希望,但事实却打了他一拳,程杨疑惑的话语通过听筒传来,“什么东西,你脑袋被门夹了吧。”事情仿佛云开见月,直到他挂断秦璎的电话,情绪已经趋于平静。狗卷回去了,除了自己谁都不记得他,又或者这只是一场梦。秦宜书站起身,没管身后其他人的眼光,驾车独自回到家。家里很清净,玄关处狗卷的拖鞋以及平常穿的鞋都已经消失,秦宜书怔愣片刻后走向次卧,柜子里的衣服也通通消失不见,他翻过家里所有地方,发现有关狗卷的东西都已消失。除了展示柜上摆放的跆拳道奖杯。秦宜书踱步走到展示柜前,伸出手指触碰奖杯,冰冷的触感仿佛他的心,用锤子随意敲打就能碎成一地。房间一片漆黑,秦宜书坐在客厅沙发上,鬼使神差地打开《咒术x战》,将狗卷棘cut从头到尾循环播放着。直到天色渐亮,他才堪堪关闭播放器,起身前往厨房煮饭,随后再次坐到投影仪前,继续观看着。秦宜书本就不是爱出门的人,即便周末失联,也不会有人发现,尽管他只是待在家里暗自神伤。不过等到周一,他便不得不前往公司,他没到顶层,而是将电梯停在音乐部门,他踩着无数次走过的路,站立在那间训练室门前。即便狗卷能够抹去他的踪迹,但物体总会保留。任助不知道新上任老板在发什么疯,突然要将办公室挪到楼下音乐部门隔壁,但身为特助的她只能一同搬下去。她工作时每每听到杂乱的乐器声,都忍不住想发疯,却又不得不为这仨瓜俩枣而隐忍着,偏偏秦宜书却乐得自在。房间里很安静,秦宜书都能听到纸笔接触的声音,他签好一份合同后,抬头望向周边的环境,脑海中满是狗卷训练的场景。当时狗卷放弃比赛后,余敏就被秦宜书送回庄一泽跆拳道馆,她的身价也因此上涨,不过狗卷消失后国际赛事中他已经查无此人,檀木香充斥着整个房间,秦宜书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前全是和式的装扮。他缓慢坐起身,手往腰间摸,却并没有任何伤口。他明明记得自己被捅了一刀,正是当初跆拳道比赛对狗卷下麻药针的那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动手,不过他大概能猜到,毕竟每次比赛都是他陪狗卷前往,被认出来也属正常。但明明所有人对狗卷的记忆都已经消失。秦宜书还没想明白,房门被打开,狗卷从门外走进,手中端着茶具。“鲑鱼。”眼前的狗卷穿着校服,脸上没有刻意的粉底液,嘴角的符号大大咧咧地暴露在外面,但现实中已经没有关于他的记忆,秦宜书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存在狗卷脑海中。他小心翼翼询问:“你还记得我吗?”狗卷盘腿坐下,手中斟着茶,仿佛听不懂他的话。完了,秦宜书想着,又不甘心地继续说道:“你闯进我的浴室,我带你去参加跆拳道比赛,我们还去了当时的日……”“噗呲”一声笑将秦宜书焦急的话语打断,他呆愣地看过去,狗卷正抿着茶,嘴角扬起的笑说明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秦宜书松了口气,惊喜之余又变得疑惑,他为什么会他来到这里,现实中的他现在是什么情况。秦宜书想不明白。面前递来一杯茶水,秦宜书接过一口喝尽,还没开口询问,就听到门口传来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