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动作落在秦宜书眼里,看上去很像狗卷单方面被程杨压制,秦宜书这时根本不记得狗卷跆拳道黑带的称号,他快步走过去,将两人拉开。他看着狗卷脖子上的红痕,不由分说地埋怨着程杨:“他还是孩子,哪怕犯了错也不需要下手这么狠吧。”程杨被秦宜书这无底线的宠溺气笑了,他拍拍身上的褶皱,又朝他摊手:“行,我下手狠,我要是不拦着你再看到他就是在警察局了。”程杨的愤怒传到姗姗来迟的余锡文耳中,他立即跑到程杨身旁,拍着他的后背,开始劝和:“宜书也不是这个意思,他不知道来龙去脉嘛,我们找个地方坐着好好聊聊。”有一说一,余锡文和事佬的身份适应的很好,他将三人劝到程杨吃饭的那个餐厅里,开了个包厢。程杨原本在跟程诚吃饭,后来他哥有事提前离席,为了不浪费他便自己吃着,途中出门抽烟的时候发现了狗卷的行踪。房间里气氛凝固,程杨坐在门口处,冷眼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两人。余锡文把房门闭合,坐到程杨身旁:“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这话你该问我吗?我还要问问秦总为什么让一个哑巴单独出门?而且他还对伍鑫泽有这么大的恶意,一言不合就动手,也不知道秦总是怎么教的。”他的话听得秦宜书云里雾里,不过最后一句他倒是听明白了,他转过头望向低着头的狗卷:“你跟伍鑫泽打架?为什么?”狗卷低着头,根本不想理他,在他说话的时候甚至想起身出门。秦宜书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变沉:“别逃避。”狗卷解释不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秦宜书口袋里的戒指会心动,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在看到他戒指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