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好像是……从那扇门后面传来的。”小七指着走廊尽头那第二道闸门。
冷白色的灯光下,那道闸门纹丝不动地立在那里。
旁边的墙上,那张塑封示意图不知被哪来的风吹得微微翘起一个角,轻轻拍了一下墙壁,又落回去。
“……”
没人说话。
兰舞觉得自己握枪的手心开始冒汗。
她刚想回头跟小七说句什么,脚下忽然一沉。
不是她一个人。
整条走廊的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那震动很轻,从脚底传上来,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动了一下,又停住了。
“我觉得我们该撤了。”
“没错。”兰舞一秒都没犹豫,“这地方透着邪,老娘不奉陪了,你们要寻宝自己寻去,我们——”
“哎呀,才走到这里就害怕了?”真琴回头看了她一眼,嘲讽道,“本议长倒是更确定了,这里头一定藏着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不然不会修成这样,伊吹,跟紧我,最后一个拐弯了。”
“好——!”
伊吹从伊吕波身后跳出来,小跑着追上真琴,回头还朝兰舞挥了挥手:“姐姐,一起来嘛!”
“我c……”
兰舞张了张嘴,想骂,又骂不出来。
毕竟当着小孩子的面,还是要斯文点!
“所以……”小七拉了她一下。“怎么说?”
兰舞盯着那第二道闸门看了两秒,又看了看真琴和伊吹往前的背影,咬了咬牙。
“他妈的……跟上去!别让两个神经病死在我们前头,以后道上还说我们见死不救!”
“你这话说得……”小七叹气,还是跟上了。
队伍重新动了起来,往那道闸门的方向走。
震动没有再出现,但兰舞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砸在太阳穴上。
走廊两侧的房间一间接一间往后退去,有的门关着,有的门开着,开着的像一张张黑色的嘴。
“真琴。”伊吕波忽然叫了一声。
真琴没回头,只是“嗯”了一下。
“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伊吕波走上前,和真琴并排,压低声音,“这里头……从刚进来我就觉得怪,人工痕迹太明显了,明显到不正常,这地方不是被废弃了,是被人从外面封死的。”
“是啊?”
真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伊吹的手。
“还有那些防御机关。”伊吕波继续说,“那么多层,那么重,与其说是挡外面的人进来,不如说是在拦里头的东西出去,你说呢?”
“哼,那不就证明里面的东西绝对强大吗!”
真琴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闸门,终于开口:“既然如此,那我包势在必得!”
“……”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