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白妙童的铃铛发出的声音是温和的,说明我对你是安全的,你不必感到警惕。”谢云承缓缓说。
“若你处在危险中,这铃铛会发出攻击我的乐曲声。”
他察觉到她觉得他危险了。
毛茸茸的耳朵往后缩了缩。
谢云承不介意毛茸茸的警惕,“这么小的幼崽,天真烂漫,连心魔都没有,对陌生人害怕倒也正常。”
谢云承似乎想了想,接着,宽容温润道,“不如这般,我将玉涧鸣泉送给你,如何?”
毛茸茸盯着谢云承。
谢云承淡淡笑着。
片刻后,毛茸茸疯狂点头,“嘤!”
要!
“嘤嘤嘤……”
毛茸茸叽里咕噜,兴奋出声。
终于有古琴可以弹奏了,一定能弹很多好听的乐曲。
像是终于讨到心仪玩具的模样。
谢云承眼底划过须臾的怔愣,接着,神情恢复如初,没有任何异常,心想,果然是幼崽啊。
谢云承笑着告别了毛茸茸。
包围着毛茸茸的灵力消散,毛茸茸精神奕奕地甩了甩绒毛。
“这……”郑泰初在棋盘边腾地站起身。
棋盘不慎被郑泰初的身体碰到,哗啦倒下,棋局瞬间错乱中止。
郑泰初睁大眼睛,脸庞情绪失态。
只见,谢云承的神识出现在毛茸茸的身边。
他抬起手,将玉涧鸣泉接入怀中,然后,把玉涧鸣泉送给毛茸茸。
“试炼,已经通过。”谢云承道。
可他还是希望,崽能留在他身边。
男人身如玉山,额间点红痕,气派疏雅从容。
他弯腰将玉涧鸣泉交给雪白的灵狐幼崽,带着祝福。
“师兄?!”郑泰初失口高喊,语声带着颤抖。
“师弟,好久不见。”谢云承的神识淡淡笑道。
郑泰初微微回神,见谢云承的身形带着虚幻感,灵力气息与玉涧鸣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后知后觉意识到面前的谢云承是玉涧鸣泉内的一抹神识。
“师兄,这么多年了,我未曾想过你竟将一抹神识放入了玉涧鸣泉中……亏我还时常抚琴,竟丝毫没有察觉。”郑泰初苦笑,带着复杂的感怀,懊恼。
“我的离开对瑶光宗的众人而言确实突然。”谢云承慢条斯理说,语气歉然。
“让你担心了,抱歉。”
郑泰初赶忙道:“师兄不必道歉。”
郑泰初踯躅片刻,询问道:“师兄,你当年当真是飞升了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郑泰初数百年。
“当然。”谢云承露出温雅的笑容。
郑泰初心头的大石猛然松落。
“师弟有何担心?”谢云承含笑问道,他看着郑泰初的眼神带着来自师兄的宽和。
郑泰初撩了撩拂尘,避重就轻地说:“还不是师兄离开突然,担心师兄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