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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0章 吓破胆的小鬼子(第1页)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被动的、毫无反抗能力地看着那锋利的玻璃碴子割破了他那套价值两万多的定制西装裤腿!!!

高档羊毛面料在玻璃碴面前脆弱得像一张宣纸,嘶啦一声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那条苍白肥胖的大腿。然后,玻璃碴子刺在了他的皮肉之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是冰凉的。王德彪甚至能清楚地分辨出每一片玻璃碎片刺入皮肤的顺序----先是最大的那片,然后是最尖锐的那片,然后是边缘最不规则的那片!!!

玻璃碴子刺入肉里的时候,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嗤声,那声音闷闷的,像是用小刀戳破了一层紧绷的帆布。剧烈的疼痛紧随其后席卷而来,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胯下撕伤的另一种痛——不是钝痛,不是胀痛,而是锐利的、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钎子捅进去的刺痛!!!

王德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那闷哼声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像一头被铁夹子夹住了腿的野兽在挣扎。鲜血从玻璃碴子刺入的伤口处渗了出来,先是细细的一道红线,然后越涌越多,把他那条苍白的大腿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血液顺着腿部的弧线往下淌,淌过他小腿上浓密的腿毛,一滴一滴地落在身下那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把米白色的地毯染出一朵又一朵暗红色的血花。

然而武逍遥并没有就此停手。他甚至没有抬头看王德彪脸上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那只酒瓶,像是在做一件需要精确到毫米的手工活!!!

他的手腕微微一沉,又加了几分力道,噗嗤一声,锋利的玻璃碴子在王德彪大腿的肌肉组织里再次深入了两寸。两寸是什么概念?那是将近五厘米的深度,足够穿透皮下脂肪层和浅筋膜,直接刺入深层肌肉纤维之间!!!

王德彪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参差不齐的玻璃碎片在自己大腿肌肉里切割、摩擦、撕裂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根肌纤维被割断的弹跳感,每一缕神经末梢被触碰时闪过的针刺感,每一滴血液从断裂的毛细血管里涌出时的温热感。

这下王德彪终于忍不住了。人类在承受极限痛苦时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虚伪的坚强和硬撑的体面,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爆出来,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被活生生剥皮的野狗在临死前出的最后哀嚎。“啊——”惨叫声在密室的隔音墙壁之间来回弹跳,震得茶几上仅存的那只水晶杯都在微微颤动。王德彪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后背弓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脑袋拼命地往后仰,脖子上每一根青筋都暴突出来,像一条条被灌了水的蚯蚓在皮下疯狂蠕动。他的眼泪、鼻涕、口水同时涌了出来,糊了他满脸,跟他额头上的血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一旁瘫在沙上苟延残喘的井下小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凄厉惨叫吓得浑身一抖。他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沙角落里缩了缩,两条断掉的手臂因为这个动作而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但他根本顾不上。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透过眼前那层暗红色的血雾,惊恐地看着武逍遥蹲在王德彪身边,手里握着一只鲜血淋漓的碎酒瓶,而王德彪的大腿上正汩汩地往外冒血,那血多得像是拧开了水龙头,把他身下的波斯地毯染红了一大片。这个年轻人——这个微笑着把碎酒瓶一寸一寸捅进别人大腿里的年轻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井下小鬼子见过狠人,见过变态,见过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但像武逍遥这样一边微笑一边动手、一边轻声细语地聊天一边把人往死里整的人,他这辈子头一回遇到。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部恐怖片,但你不是观众,你是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个人。

王德彪彻底的害怕了。

这种恐惧不是刚才被踢成扯蛋时那种生理性的、肌肉层面的恐惧,而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涌出来的、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的恐惧。他活了五十多年,从一个在街头摆摊卖假药的小混混一路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城中药业的总经理,外资集团在大夏国的代言人,身家过亿的“成功人士”——这一路上他踩过太多的人,毁过太多的家庭,签过太多把别人推下深渊的合同。他见过那些被他逼到绝路的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地求饶,见过那些被他抢走药方的老中医在他办公室门口下跪磕头,见过那些被他陷害入狱的竞争对手在法庭上绝望地回头看他最后一眼。每一次,他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整一整袖口的扣子,转身离开。那些人对他来说,不过是被他从棋盘上扫落的弃子,连名字都不值得记住。他早已习惯了自己高高在上的位置,早已习惯了把普通老百姓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数字,早已习惯了自己手握生杀大权的“人上人”的幻觉。

但他忘记了。他忘记了那些被他一脚踹下悬崖的人也是人,忘记了他们也会流血,也会痛,也会在深夜里抱着家人瑟瑟抖。更重要的是,他忘记了——他自己也是一个人。他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流血,也是会死的。这些年以来,高高在上的生活像一层厚厚的茧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他在里面舒舒服服地当着他的土皇帝,忘记了外面还有比他更狠、比他更强、比他更不讲道理的人。现在,这层茧被武逍遥一脚踢碎了,碎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紧,每一次吞咽都扯动着额头上那道被酒瓶豁开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努力地抬起头,用那双糊满了眼泪、鼻涕和鲜血的眼睛仰望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声音颤抖得像是被风吹过的破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兄……兄弟,冷静一些。你还年轻,千万不要站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说,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

武逍遥看着这张涕泗横流、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刚才这个人在密室里跟井下小鬼子谈笑风生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那时候他是多么的意气风——翘着二郎腿,晃着红酒杯,吐着雪茄烟,轻描淡写地说要在药里下毒毒死四十几个病人,轻描淡写地说要把替自己卖命的搬运工推下河去灭口,轻描淡写地说要把整个大夏国中药市场送给小鬼子当礼物。那个时候的他,眼里哪有半点对法律的敬畏?哪有半点对人命的尊重?那个天老大他老二的王德彪哪去了?

“哦?”武逍遥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不紧不慢的调子,像是在逗弄一只被按在爪子底下的老鼠,“刚才你的态度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刚才你不是天老大你老二吗?不是在药里下毒眼睛都不眨一下吗?不是说要把那个搬运工推下河去死无对证吗?怎么现在想起来跟我说法律了?”

他一边说,一边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那微笑温润如玉,仿佛是长辈在面对晚辈犯错时的宽容与慈爱,又仿佛是朋友之间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之后彼此心照不宣的笑意。可就在这和善微笑的掩护下,他手中那只满是锋利玻璃碴的洋酒瓶并没有停下来。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那些参差不齐的玻璃碎片就在王德彪大腿的伤口里旋转了半圈,锋利如手术刀的玻璃刃口精准地切割着肌肉纤维,每一根被割断的肌束都出只有施刑者才能感受到的细微弹跳感。然后他的手腕猛地向外一划——嘶啦一声,那件价值两万多的定制西装裤腿被整片撕扯下来,露出底下那条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苍白肥腿。当然,里面的肉也没好到哪里去。玻璃碴子在划开裤腿的同时,在王德彪的大腿上犁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纵向创口,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接近髋部的位置。创口两侧的皮肉被玻璃碎片切割得血肉翻飞,皮下黄色的脂肪层和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层次分明地暴露在空气中,鲜血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从断裂的毛细血管里疯狂涌出,顺着大腿的弧度流淌到波斯地毯上,把米白色的地毯浸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王德彪出了一声比刚才所有惨叫加起来都要凄厉的哀嚎。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人类能出的声音了,更像是一头被活生生开膛破肚的猪在临死前出的最后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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