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紧张嘛,铁钩,选什么都可以。”
伯伦希尔笑嘻嘻道,
“抛完尸,我们就赶紧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
她用一根食指勾住布料,拉开裤子口袋,给何塞看她在杀手尸体上摸到的钱,
“管明天会遇到什么,能不能活下去。干完这件事,我们先找个地方喝一杯。”
“这次,我请客,铁钩,你别跟我抢啊!”
何塞勉强笑笑,嘴上说着不抢不抢。
伯伦希尔眯起眼睛,在准备带何塞干活前,嘟囔了一句
“有时,真的怀疑铁钩你以前到底是不是海盗。总觉得你做事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爽利。”
就在何塞企图给自己找个借口时,伯伦希尔话锋一转,
“不过,你的酒量还是挺像海盗的,能喝!喝晕了还不下桌!”
伯伦希尔抽空伸出大拇指,朝何塞比了比,
“我这辈子见过许多酒鬼,很少有人能与我旗鼓相当,你勉强算是其中一个。”
不开玩笑,何塞真心实意道
“我觉得你说过了。”
“我喝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睡一个好觉,而你,伯伦希尔,我的朋友,你是真的爱喝。”
“我承认,你或许有能力驾驶一艘船,在酒水组成的大海里劈风斩浪,无人能敌!”
伯伦希尔莫名其妙,在这种不重要的事情上开始谦虚,
“哎呀,哪里呀?海盗之外有更强的海盗,大海之外有更大的蓝天。”
“咳咳,这世上未必只有我一个特别能喝的,我一直相信有个能够打败我的宿敌在某个角落等待着遇见我。”
面对着一具尸体,心里揣着害怕,何塞没心思接下伯伦希尔的话。
他干笑两声,认为自己特别命苦。
与此同时,不仅没有得到好消息,还被损失惨重的杀手行业拒绝再次接单的弗雷迪,也认为自己很命苦。
不是,一个普通人类,为什么有那么离谱的战斗力?
既然都被称作凡人了,那就老老实实当一个凡人啊!
最好像弗雷迪那样,每天什么都不干,跑两步路就觉得体虚,一加班就容易昏倒在工位上,直接趴桌子上睡大觉。
大家都是人,怎么有人是人???
弗雷迪臭着一张脸,听中间人噼里啪啦说着杀手们的惨状,尤其是有个倒霉蛋还被抓走了,生死不明。
“我知道我知道,按照你们的规矩,那个人是你们的家人。”
弗雷迪缓缓道,
“他若是牺牲或者残疾了,那他的妻女将没有依靠。”
“就算他什么事也没有,依旧可能受到严重的精神打击,从而心生恐惧,以后不再从事这行业,难以支撑起家庭。”
“说来说去,我得加钱,对吧?”
中间人讪讪道
“像您这样慷慨和善的聪慧绅士,看待问题就是通透。”
“咳,先生,您也没说,这单这么难做。那小姑娘,看上去个子不怎么高,一箭把石头都射裂了。”
弗雷迪不耐烦挥挥手,掏出支票,签了一个让对方满意的数字。
反正不是他的钱,是庄园买单,是真正的慈善家奥尔菲斯的银行账户在支出。
弗雷迪冷漠道
“我倒无所谓,反正对我来说,这只是一次尝试,那个红女人不会知道是我指使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