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外来者里来者,奥尔菲斯表示听不出来梅莉的意思。
同事倒挺高兴的,随着一天的接触,他感觉奥尔菲斯这人挺好,没有传说中的那些坏脾气。
传说这位小说家性格异常独特,不接受任何批评建议,甚至会故意跟人反着来。
他的一本《死亡白马》,阴阳怪气嘲讽高贵古典的克雷伯格家族是如何任由远嫁的家族成员,玛丽。克雷伯格生生被流言逼死。
得益于他庞大的读者数量,《死亡白马》让高高在上的克雷伯格家族不得不亲自派人来谈,给出版者施压,希望正式出版的着作能稍作修改。
从古至今,风流韵事向来是传播度最广,最被人津津乐道的。
克雷伯格家族愿意退上一步,允许这位小说家自由创作玛丽的香艳传言。
只要他愿意为克雷伯格家族遮掩遮掩,别过度描写家族冷漠残忍的一面。
出版社扛不住一个古老家族的代理人亲临,不得不暗示奥尔菲斯修改正文。
这件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奥尔菲斯回信表示可以。
结果,传闻中被打回去重写的二版《死亡白马》还没影子。
业内有人传言,奥尔菲斯已经火把原版的《死亡白马》的歌剧版权卖给了一位法国夫人。
听说歌剧版本更不留情,比起原先的隐喻,小说家给出的歌剧版本已经是指着克雷伯格家族的鼻子骂人了。
这个“听说”之所以能流出来,就是因为这个歌剧版本进行了内部试阅会。
奥尔菲斯请请这个,约约那个,大张旗鼓的。
不少读者因玛丽的悲剧,当场落泪,痛骂某个来自奥地利的音乐世家过于冷血。
逼迫出版的版本进行修改,没料到奥尔菲斯还写了一个歌剧版的克雷伯格家族?
奥尔菲斯叫?
这场对轰让业内人士对低调的小说家性格认识了不少,大多都赞同他私下或许是个很难相处的人,一点情面都不讲,也难以通融。
谁企图让他明白点“道理”,他反手把事情闹大,妥协不了一点。
之前的同事人云亦云,对小说家的了解是脾气不好。
现在的同事觉得奥尔菲斯心地善良,只是偶尔有些迷之自信。
正常,这年头有能力的人都自信,同事认为自己也很不错。
爱丽丝还没说话,就现风向一变,梅莉与同事居然都赞同放奥尔菲斯进来了。
欸?可以吗?
小心翼翼观察着梅莉的神色,爱丽丝默默让开路。
她想她需要打起精神了,因为奥尔菲斯有可能一入座就被毒死了。
梅莉与奥尔菲斯注意到爱丽丝忧心忡忡,各有各的想法。
四人表面气氛融洽,言笑晏晏进了餐厅。
梅莉照例坐着主位,特意安排爱丽丝与同事坐她左右手边,让奥尔菲斯坐同事旁边去了。
奥尔菲斯察觉到了这份针对。
但就像他说的那样,梅莉是个体面人。
又不杀人放火,这点小刺小挠,奥尔菲斯完全不放心上。
他唯一不满的,是这里的人很多。
除了他与记者小姐,居然还有两个人吗?
有些话都不好聊,只能说一些家常话,互相打听一下近况了。
在梅莉的示意下,女佣端来了醒好的葡萄酒。
鲜艳的红色倾入酒杯,灯火通明的餐厅里,大家体面举杯,气氛极好。
爱丽丝不太乐意在这里看到奥尔菲斯,担心在连载的某人挨打。
但一杯酒下肚,酒精熏的脸蛋渐渐染上的颜色,她也忍不住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