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不错,很棒的想法。”
何塞试了试红少女的推荐,眉开眼笑。
他痛痛快快来了半杯,长舒一口气。
其实他喝酒不单单是馋,更多是为了安抚紧绷的神经,让自己放松点。
睡前来一杯,睡得更香,办大事前来一杯,舒展眉头。
何塞吐出一口酒气,开始寻思下一步的搜寻范围。
在弗雷迪的建议下,他们这次分头行动,都是边问哪里有外地人,边往别人指的酒店附近走。
光谱现在名声在外,何塞幸运问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地址,据说有人见过光谱的记者在这里出没。
其他地方差不多了,现在无非是那家酒店。
何塞盘算着,只觉得前路顿时开阔起来,目标明晰。
“嘶—嘶——”
小口小口的啜饮声让何塞回神,他一瞥,现与他不同,红少女好像是真爱烈酒,喝美了。
最后的几口,让少女喝得珍惜小心,简直是一滴一滴品尝了。
“这么好喝?”
觉得果渣白兰地一般,苦涩味有点重的何塞招手,
“老板,再给这位小姐来一杯,记我账上。”
红少女的高兴肉眼可见,她看着何塞的目光宛如在看自己人
“兄弟,不夸张,这是我这段时间喝得最好的酒。”
“我坐船的钱都是别人拿的,实话实说,那老人家心肠挺好的,就是给的葡萄酒太淡了,倒在嘴里比水还淡!”
红少女接过第二杯酒,胳膊抬起,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何塞肩上,
“呜呜呜,兄弟,怪不得我看你就有一种亲切感,你简直是我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人啊!”
何塞笑笑不说话。
他早已看出红少女的来历——
这位落魄的小姐,与他一样,有过海上谋生的经历吧。
这位少女的容貌不错,红蓝眼。
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左眼蒙着一个皮质黑色眼罩。
眼罩微微凹陷,似乎底下是一个空空荡荡的眼窝。
巧了,何塞因早年经历,在海上拼搏时,留下了一道从左边额头到左边耳后的长疤。
拜这道伤所赐,何塞的左眼也如红少女那样,没能保住。
是何塞以前好歹当过一段时间的子爵,为了体面,那个时候也不缺钱。
所以他装的义眼非常精巧逼真,让人难以看出。
与家族拼命奋斗,想要摆脱海盗出身的何塞不同。
大大咧咧饮酒的少女从未掩饰自己的身份,除了缺失的左眼,她野性十足,身上穿着的还是短款的皮质吊带背心,下摆撕去,适合大幅度的射箭动作。
裤子选的也是灰黑色的宽松工装束脚长裤,极其方便时刻的奔跑与蹲伏。
何塞打量着仰头喝酒的少女,有点怀念这身似曾相识的装扮。
这才是他接连请酒的意义。
已经金盆洗手的前海盗请下混得不好的后辈酒,是海上心照不宣的规矩。
当海盗的记忆遥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一心想要重振家族荣光,而不是认下那张判决书的何塞不打算与红少女来个老乡见老乡。
请完这顿酒,给点钱,这次桥归桥路归路,希望他们都能获得梦寐以求的结局吧。
何塞这般大度快乐想着,在酒精的作用下醉醺醺琢磨奥尔菲斯的位置,越想越确定。
而连续喝了两杯烈酒,吃了一整张披萨的红少女打着嗝,是真的恨不得与何塞纳头便拜,向奥丁誓从此有劫一起打,有钱一起花。
“哥们儿,以前我还有自己的船,我好歹也是一个船长。”
红少女不停拍着何塞的肩,
“像你这么热心肠的仗义人,我包邀请你来当大副,让你做二把手的!”
何塞失笑
“那可真不巧,我以前就是船队上的大副。你就一条船?我家里可是有一整支船队。”
“哇,同行?”
红少女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