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为什么让我们管钱?”
弗雷迪冷淡道,
“佩雷兹先生对我们伸手强调了无数次,奥尔菲斯先生口袋里只能装一点零用钱,那枚去银行取钱的凭证必须在你那,不允许任何人支用。”
“爱情会让人盲目,令智者做出愚蠢的事,令勇武者怯战。”
“最好是萍水相逢,擦肩而过,不然,我们的工作量很有可能会急提升,最终闹出难以收场的乱子来。”
何塞不服气“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弗雷迪不想说话了,微微冷笑一声。
这是一个真谈过的人对没谈过,却自诩为风流浪子的鄙视。
弗雷迪的蔑视已经摆在脸上,偏偏何塞底气不足。
大副纠结着,最终道
“那你也不能答应他帮忙递拜帖啊。”
“奥尔菲斯先生忘了,我们可没忘他与普林尼夫人的关系,现在送上门不是找打吗?”
弗雷迪挺淡定的
“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们如今关系不好,而且随着小说新章的不断面世,越恶劣。”
“正是因为如此,答应也不过是让我们白跑一趟,普林尼夫人会拒绝他的。”
“我们只说帮忙递帖子,又没说一定能让他近距离和小说的原型之一交谈,失败了,不关我们的事。”
何塞这下是真沉默了。
他仔细衡量了一下,竖起大拇指
“还是当律师的脑子转的快,邪门办法多,能从不同角度看待事情啊。”
弗雷迪接受了这句肯定,自矜一笑。
而被他们阻止劝下的奥尔菲斯,虽然听到声后似乎隐隐有动静,却没那个精力去仔细了解了。
他有点惆怅。
是看错了吗?
也是,这里可不是英国伦敦,他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在街头碰到那个人?
奥尔菲斯就是一点点难过,难过得想吃三份黑松露贝壳意面了。
红的少女也很难过,难过自己来了,要找的人走了。
谁有她惨?千里迢迢又是坐船又是坐车,光敲门就敲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敲出一个白胡子老头。
老头挺客气的,给红少女拿了食物与水,让来找事的小姑娘狠狠咽了咽口水。
本来张嘴要骂,但是肚中饥饿,等会再说。
她吃了香香软软的白面包,喝了一整瓶比河水还淡,丝毫不烈的葡萄酒,摸摸肚子心想要对老头客气点。
结果老头又拿了五先令塞她手上。
“拿着吧。”
白胡子老头慈眉善目的,
“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也难为你走了这么久来找事做。”
“抱歉,我们这里暂时招满人了,不收女仆。”
把最后一口酒闷掉,红少女怒
“我不是来要饭的!”
老头看看灰头土脸的红少女,看看她为了坐车花光最后一个硬币,瘪到令人指的口袋。
老头没嘲笑,只是优雅拍了拍白手套上不存在的浮灰,微微躬身
“好的,小姐,您的品德如黄金般高贵富有。”
“请问还有什么能够帮助到您的吗?我身为欧利蒂丝庄园的管家,会尽力为您指一条明路。”
红少女没听出老管家只是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