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一句话,证实了爱丽丝的猜测。
气象学家确实靠着她手里的数据,她自己推导的事态变化模型,成功揣测到了本场实验参与者的心思。
在温迪的逻辑里,爱丽丝不必提,她本就是温迪的同行者。
而查尔斯困于过去,如果得知温迪的消息,却不施以援手,这么几天下来,就算不崩溃,也是坐立难安,不可能这么淡定。
至于特蕾西,特蕾西没理由锁着温迪的消息。
何况爱丽丝多多少少会和特蕾西沟通,在爱丽丝的请求下,特蕾西能给个消息,是能促进团队的稳定,展现自身实力的。
在知道这几天人群反应平平后,温迪就猜到她倒霉遇上了卢卡,消息被卢卡捏得死死的。
“爱丽丝小姐,您和巴尔萨先生有仇吗?”
思及此处,温迪苦笑一声,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不说,专门留到现在,把您和大部队分开来。”
呼吸通畅后,温迪的脑子也重新活跃起来。
她看到爱丽丝是孤身一人来解救她的,自然知晓卢卡把这张牌打到了何处。
不客气地说。
按照温迪的推演,就算是卢卡知晓了她的下落,但只要无仇无怨,卢卡不至于一直忽视她。
在没有利益关系的前提下,卢卡知晓她,多半像个路过现路边有野萝卜的人,可能会顺手拔一下试试。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不拔就算了,还得踩两脚,踩严实了,好拿去和在意野萝卜的人谈交易。
想到这里,温迪望着爱丽丝的眼神带上了一抹同情。
爱丽丝被看到忐忑了“福特小姐,怎么了?”
“我在想您这段时间应该很不容易。”
温迪诚恳道,
“得罪那家伙可不好受,他很记仇,绝不会让自己讨厌的人好过。”
一路打拼到现在,才把温迪找回来,仿佛回到故事起点的爱丽丝……
爱丽丝现在有种冲动,那就是抱住温迪大喊一声“请老师教我如何破此局”的冲动。
“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爱丽丝没喊,但温迪能从她变换的眼神中大致猜出爱丽丝的心思,不由摇头,
“我最初的确有个不错的想法,我本来打算放好行李之后,就利用我带的硝酸铵,去威胁所有人。”
“让他们要么跟着我的节奏走,或者,都去死。”
“啊?”爱丽丝实在是没忍住,出一声惊呼。
“当然,我不可能真的炸死所有人。”
温迪神情复杂,
“我主要是想用绝对的武力,压制全场。”
“因为根据我的研究,这组实验的参与者,几乎全有非常大的心结,而且是通过正常手段无法疏解的那种。”
“有人恨背叛,尤其是挚友之间的反目成仇,偏偏这组里有个辜负朋友的人。”
“有人害怕旧事,被失败的过去迫害到心神恍惚,手脚软。可这组里有与往日相似的人,而他最缺的勇气与难以抛下的怯懦,很有可能导致旧事重演。”
“还有的人,聪明伶俐,一生太过圆满,所以格外不能接受命运给予的缺陷,自负到盲目的执着,太容易被利用。”
温迪说,
“我分析来,分析去,现这组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和平共处的情况。”
“就算出现,也不过是他们想好了最后厮杀时该怎么出拳,在打生死擂台前养养精神与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