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特蕾西的提醒,查尔斯对爱丽丝的态度缓和许多,没那么护着卢卡了。
卢卡见状,意识到特蕾西的防备,让局势留给他的容错非常低。
他再次出声“霍尔特先生,时间已经过去一会了,但最后一台密码机,迟迟没有破译的迹象。”
卢卡指向远方的天线,示意查尔斯注意天线稳如老狗,没有丝毫的晃动。
“不知道列兹尼克小姐在做什么,我想和您一起去找找她。”
卢卡恍若最老辣的猎手,精准洞悉到了每个人心底的诉求。
爱丽丝不能放弃温迪。
查尔斯最在乎特蕾西的安危。
查尔斯闻言,也顾不上细细深究这场冲突的根本原因了。
他转身,用一种较为严厉的口吻对卢卡道
“那么巴尔萨先生,请您不要浪费时间,将您知道的福特小姐的事情,告诉爱丽丝小姐吧。”
“爱丽丝小姐,希望您得偿所愿,尽快找到那位与您同来的人。”
查尔斯匆匆道,
“我得去那栋二层平房里面看看了。或许列兹尼克小姐需要我的帮助。”
卢卡迅跟上,边走,边对爱丽丝挥手,言笑晏晏
“爱丽丝小姐,去我刚才待过的那座简陋小屋里面转转吧,绝对会有意外之喜的。”
爱丽丝不敢耽误时间了,转身,走向了一条与查尔斯截然相反的路。
这正符卢卡的心意。
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与随群体行动的卢卡比起来,像是一只独自扛着巨石,越走越远的蚂蚁。
爱丽丝寂寥悲风多愁事,有人在上蹿下跳猛跺脚。
“少爷!”
随奥尔菲斯俯瞰全场的巴尔克大叫一声,有点心急。
早在雄壮的飞行家差点撞上爱丽丝的时候,巴尔克就想出手了。
这场游戏的选址,对巴尔克来说得天独厚,那铁皮之下掩盖的不仅是密码机与大门之间的连通路线,还有巴尔克的机关建筑艺术。
对巴尔克而言,只需动动手指,他有一万种办法让爱丽丝优雅站在原地,看着查尔斯撞上南墙。
但奥尔菲斯制止了巴尔克的行为。
“少爷,您不是说我们可以对……记者小姐宽容一点吗?”
看着爱丽丝被卢卡做局排斥,巴尔克急急急。
“我说的是不用取她性命,允许她活着走出这里。”
奥尔菲斯皱起眉头,
“我什么时候让你直接保驾护航了?”
“哼,方才的局势,别说未曾碰上。”
“就算1o-1-3,那个飞行家真撞上去了,以记者的实力,仍然不会有性命之忧。”
奥尔菲斯这么说着,让巴尔克不敢再言。
等等,1o-1-3?
如果巴尔克没有记错,机械师与囚徒的实验编号分别为1o-o-1与1o-o-2。
飞行家是1o-1-3?
中间不一样的数字,岂不是代表查尔斯在奥尔菲斯这里,另有一重作用?
“过往经验告诉我,与聪明人共事,是一件愉悦顺利,又痛苦曲折的事。”
奥尔菲斯头也没回,
“前几天还算和谐的共处,是他们心知肚明,非常理解自己的目标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