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回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伸手捏住阮霜白的后腰,故意往痒痒肉上戳了戳,面上却装出服服帖帖的模样,亲了亲他的嘴角。
“这才对。”阮霜白忍着痒。
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两人携手而去。
剩下的资深赌徒们勃然大怒,这里是赌场,岂是你们随意调情的地方?拉拉扯扯像什么话,最过分的是,人家随便玩玩都能有六十万灵石,太拉仇恨了!
退出人群后,阮霜白和裴梦回继续游逛风麟城。
试擂大会开始前要举行祭典,阮霜白对比没有兴趣,干脆带着裴梦回溜出来玩。
“你压云天宗也就罢了,为何压济世门啊?”阮霜白真心疑惑。
就算看不惯悬杏谷的人也不至于白花灵石吧,这可不符合裴梦回的作风。
裴梦回优哉游哉:“济世门与悬杏谷实力本就相差无几,只不过当年我父母在的时候打出去的名声更为响亮,这几百年悬杏谷明显大不如前,看莫杯那毫无长进的模样就知道。
听说今年济世门带队的是他们少主,也就是咱们在拍卖会遇见的黄袍少年,我观察过他的手指,必然是为了学习医术下过苦功夫的,所以可以赌一赌。”
“你还敢盯着其他男人的手瞧?”阮霜白气鼓鼓,“以后不许看。”
他伸出自己的手,张开修长五指:“你看我的手如何?”
裴梦回翘起唇角,回味道:“小殿下的手自然是玉指纤纤,尤其是泛着红攥住被褥发抖的时候,美得摄人心魄。”
阮霜白没料到对方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羞红面颊恼道:“你下流……脑子里都是脏东西!”
“话可不能乱说,”裴梦回表忠心,“我脑子里可全是小殿下。”
阮霜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拐着弯骂我!”
裴梦回忍俊不禁,亲了亲脸颊红红的小美人,死不悔改道:“我是在表达对小殿下的爱慕之情啊,怎么平白冤枉我?”
听到“爱慕”二字,阮霜白不知想到什么,别别扭扭哼了两声,随后便安静下来。
他垂下纤长的睫毛,低头盯着地面石砖,石砖上的纹路随着步伐缓慢转动,突然间,阮霜白往裴梦回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啪!
如同在泄愤。
裴梦回倏地看过去,感到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打人?”
阮霜白说:“我无理取闹。”
“?”
裴梦回捏住他的小脸:“我惹你了?”
“你没良心。”
阮霜白丢下这句话,当即变回原形,毛茸茸的小兔子跳进裴梦回的怀里,裴梦回立马托住小家伙,他的两只小爪子搭在男人小臂上,忍不住挠了几下。
挠挠挠,刨刨刨。
很生气,阮霜白真的很生气。
裴梦回这个坏男人,都跟自己双修那么多次怀上崽崽了,居然都不向他认认真真表明心迹。
难道还得他亲自开口问吗?
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