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白一副无辜的神态,继续追问:“跟我偷情也不是不行,毕竟我的夫君都满足不了我,倘若你能让我尽兴的话,我就归你……可好?”
裴梦回眼睛沉如深潭,勾起一抹危险邪气的笑:“你的夫君哪里不行?”
“都这么久了,我的肚子还是瘪瘪的,”阮霜白故意道,“哼,没用的男人。”
话刚落,一股大力袭来,眼前天旋地转,他被压在了床榻上,动弹不得。
阴影覆盖下来,唇被一个炙热的吻堵得结结实实。
“嗯唔……”
强烈的侵略性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阮霜白好似坠入陷阱的猎物,被困在网中无法逃脱,只能呜呜咽咽被戏弄唇舌,掠夺呼吸,最后浑身无力软在榻上。
裴梦回吻得十分用力,惩罚这只肆无忌惮口无遮拦的小兔子,边吻边摸上他的小腹,打着圈揉弄。
换气的间隙裴梦回不忘道:“嫌肚子瘪?”
手上动作更加不留情。
好痒,够了……阮霜白泪花顺着眼尾溢出,他想说话,反而陷入更深的吻,可怜兮兮说不出半个字。
裴梦回不疾不徐亲着怀里的小美人,揉乱他一身火红的喜袍。
良久,阮霜白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赶紧求饶:“呜呜呜我错了,饶了我吧……”
“到底谁不行?”
阮霜白能屈能伸:“我不行,裴梦回……你又欺负我。”
“还敢不敢了?”
阮霜白可怜巴巴摇头,嘴里嘟囔着:“分明是你先戏弄我的……你不讲理……”
裴梦回作势又要吻他。
阮霜白软糯糯讨饶:“兔兔不敢了……”
就这点本事。
裴梦回坐起身,把他从榻上捞起来,一把抱到了自己膝盖上坐稳。
“怎么认出我的?”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阮霜白反问。
“没办法,某只小兔子的眼神傻乎乎的,一般幻象可模仿不出来。”裴梦回眼底闪过促狭。
阮霜白气鼓鼓咬他一口:“我才不傻,我都认出真实的你了。”
“怎么认的?”
阮霜白指着他脖颈的牙印,清了清嗓子:“我亲自盖的章,自然认得出。”
裴梦回恍然大悟,目光凝着得意洋洋的小兔子,心里痒痒,忍不住低下头。
呼——!
一声尖锐的鸟鸣划破暧昧。
眨眼间,周围喜气的洞房消失不见,身上的喜袍也恢复原本的颜色,幻境顷刻间崩塌。
烈阳般的明亮腾空而起,无数赤红的羽毛从天而降,一只巨大炽热的大妖扑着翅膀盘旋洞府顶层。
火热包裹全身,阮霜白抱紧了怀里的瑠冰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