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丢,是为了保护你。”他叹了口气。
“可是这个地方好高,我害怕……”阮霜白用柔软顺滑的银发蹭着男人,楚楚可怜的模样,“跟在夫君身边就不怕,而且灵气威压对我没有太大影响,我就是怕高才有点抖的……”
执拗的小兔妖睁着漂亮的眸子,任谁都难以拒绝。
可裴梦回分外狠心,严肃道:“不行,你就坐在这里,不许挪动一步。我会在周围给你设下结界,防止有人偷袭。”
听到对方不容置疑的语气,阮霜白的眼眶瞬间红了。
有些情绪是不讲道理的,他知道裴梦回是在关心他,所以才执意把他留在没有风雨的地。可是阮霜白就是不开心,不让跟着就不让跟着嘛,凭什么凶巴巴的!
坏夫君。
好想哭呜呜呜。
眼尾染上胭脂色,阮霜白垂着脑袋,露出小巧的下巴尖,银发如水流淌至肩头,看上去如同脆弱的琉璃。
衬得漂亮易碎。
小可怜,裴梦回不免这么想。
斜阳洒在二人身上,裴梦回盯着他低落的神情,下意识伸手揉了揉小脑袋。
树干上映照出黑影,起落的胳膊,柔软的抚摸,清清楚楚烙印其上。
某只小兔子吃软不吃硬,裴梦回决定换个策略,问道:“那要怎样你才能乖乖留在这里等我?”
“你说出来我就答应。”
对方妥协到如此地步,阮霜白不再执着于跟着上去,他也不是真的无理取闹,就是有点生气裴梦回对他太独断了而已。
只要裴梦回愿意哄他就心满意足。
生气快,消气也快。
他简直是世上最好脾气的小兔子,裴梦回还敢不珍惜,哼。
阮霜白想了想,要裴梦回附耳过来,裴梦回倾身过去,把耳朵贴在他唇畔,听见软软糯糯的嗓音:“接下来三天你都听我的。”
裴梦回眸光一闪:“不许提过分的要求。”
“如何算过分的要求?”
“比方说逼我跟你双修。”
被戳穿心思的阮霜白脸色通红,结结巴巴:“我、我,你怎么这般欺负兔子……”
“看来我猜对了啊。”裴梦回意味深长道。
阮霜白扑进他的怀里,缠人得很:“那好吧,不逼你双修,现在能答应我了嘛?答应我吧,答应我吧。”
“就三天。”
“夫君最好啦!”
阮霜白眼睛弯弯,笑得得意忘形。
菩提树上的两个人停在半路,挨得极近,下面的修士们无事可做,纷纷八卦起来。
他们看着裴梦回抱着那只小兔妖,飞到一半居然停下来亲密!两个人在树上又是拽袖子又是蹭胸膛,丝毫不在意有多少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