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白寂雪原本低垂的眼帘倏然抬起。
那双仿佛藏着钩子的眼眸直勾勾地锁住赵天,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
空气安静了几秒。
酒吧里慵懒的爵士乐似乎都成了绝佳的背景音。
突然,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极具风情的轻笑。
那笑声里不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透着几分被点燃的兴味。
“你们这一老一小啊,就没一个是安分的主儿!”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与无奈,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老的、小的,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说罢,她端起酒杯,冲赵天微微一扬,眼神中闪烁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光芒。
“说吧,这次又想怎么折腾?”
赵天微微眯起双眼,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幽暗的锋芒。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周遭的空气。
“去解决一个麻烦……”
坐在对面的白寂雪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闻言动作猛地一滞。
几分钟过后,她那双总是含着三分媚意、七分精明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滚圆,一脸震惊地看着赵天,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酒吧里的爵士乐依旧在慵懒地流淌。
但白寂雪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一脸震惊地看着赵天。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从齿缝间艰难地蹦出一句话来: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竟然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
赵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仿佛刚才那个石破天惊的计划只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他摊了摊手,语气放的很是轻松。
“没办法啊,与其让麻烦不断地来找我,不如我去主动解决它,直接一劳永逸!”
“把根挖了,草自然就不长了。”
白寂雪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很可惜,她失败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眼神中却藏着几分试探。
“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
“这可不是过家家,是会丢掉性命的。”
“你不怕死,我可害怕呢!”
“毕竟我还有大把的钱没花完,可不想陪你去送死。”
“直觉!”赵天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说到这,他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往前凑了凑,带着一股强烈的侵略性,几乎贴近了白寂雪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无限拉近,近到连彼此温热的鼻息都能清晰地交融在一起。
白寂雪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凛冽气息。
在这极近的距离下,赵天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毕竟,能让那老家伙这么称赞的人,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