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镇山闻言,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笑意,眼底陡然爆射出一抹凶光“哎呀,那我可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了。”
“你居然还能记得几十年的兄弟情谊,还真是了不起呢!”
下一秒,他陡然收起了笑容,面容也变得扭曲起来。
只见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刀,嘶吼道“兄弟们,跟我杀出去!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话音未落,他便第一个提着刀,如疯虎般冲了上去。
其余手下见状,也纷纷红着眼跟着他冲杀过去。
倒不是这些人有多忠心,而是他们心里清楚,投降也是死路一条。
曹玉宝这个人心狠手辣,他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丁点的隐患的。
想要活命,只有拼死一搏了。
看着如困兽般反扑的齐镇山等人,曹玉宝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不知死活。”
“给我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好嘞!”曹飞狞笑一声,拔刀带着手下们迎面冲了上去。
两伙人瞬间撞击在一起,刹那间,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两股人马轰然相撞,没有那种见招拆招的华丽套路,只有最原始、最残酷的肉体碰撞与钢铁撕裂声。
齐镇山一马当先。
他虽然已经五十来岁了,但身手却依旧不减当年。
手中的开山刀更是被他挥舞的虎虎生风,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劈向最前方的一个壮汉。
那人匆忙举刀格挡。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这大汉的力道极大,而且是正值壮年,光拼力气的话,齐镇山还是落了下风。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齐镇山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刀柄。
但他没有退,反而借着这股反冲力旋身一记狠辣的撩刀,直接挑开了对方的胸腹,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溅了他满脸。
然而,他这边刚见血,身后的惨叫声便如海啸般爆。
曹玉宝带来的人不仅数量占优,更是早有准备,配合默契。
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像绞肉机一样将齐镇山的阵型瞬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啊!!!”
齐镇山身旁的一名心腹刚砍倒一人,还没来得及抽刀,后脑便挨了一记闷棍,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紧接着,两把砍刀如暴雨般落下,不过眨眼间,那人的身体便布满了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处狂涌而出,将柏油路面染得猩红刺目。
“山爷!救……”
另一名小弟被三人逼到了车底,他绝望地挥舞着砍刀,却被对方一脚狠狠踹断了手腕。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他手中的刀当啷落地。
那人惨叫着想要后退,却被一柄砍刀直接剁在了小腿上。
他的整条腿几乎被齐根斩断,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他倒在血泊中抽搐着,还没等喊出第二声,便被乱刀淹没。
齐镇山目眦欲裂,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疯狂地劈砍着周围的敌人。
他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此刻,他的左臂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外翻,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