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低声笑了,「好啦,大年初一还没到,我就第一个打电话给你拜年了,你可别太得意。」
「有什麽可得意的?这不是应该的吗?」事实上,傅竞帆已经得意地要死了。
「我就多馀和你说这句!」随遇哼道。
傅竞帆赶紧哄,「好了,逗你呢。随医生,我很荣幸。」
「这还差不多~」
「你都不知道,刚才吃年夜饭的时候我被全家人围剿……」傅大狗狗开始诉苦。
可明明是他舌战群儒,平分秋色。
随遇当然不信了,但这话她得接啊,「怎麽了呢?」
「他们都说我嘴贱,担心我以後会气到我女朋友。」
随遇:「那……大家说的是事实啊,你被围剿不是活该麽?」
傅竞帆:「我是想侧面烘托出,我家人对你很认可很喜欢,将来会好好护着你的。」
好一个「侧面烘托」法啊,他不说,她还真没往这方面多想。
不过,随遇还是挺感动的,但她此刻像是傅竞帆附体了一样臭屁,「还不是因为我人格魅力大?」
傅竞帆从容接道,「那是当然~我的眼光多绝啊。」
捧别人的时候顺便把自己夸一顿,是傅竞帆本帆。
随遇也见怪不怪了,又和他插科打诨两句之後说,「好了,今天先聊到这吧,你快好好陪陪家人。」
她在电话里听到傅竞帆那边隐约有人喊他去打牌。
「你就这麽舍得我啊?」傅竞帆挑理。
「不是……傅竞帆小朋友,今天是大年三十晚上,我们都要乖乖待在家人身边一起守岁的啊。」随遇耐下心性哄道。
傅竞帆:「那随遇小朋友,你什麽时候能和我一起守岁啊?」
这种暧昧拉扯的暗示,随遇不知道该怎麽回,想了半晌道,「顺其自然呗。」
她怕某人听了这话不满意,觉得被敷衍,於是又加了一句:「我很期待。」
毛终於给捋顺了,粘人怪傅竞帆满意地把她给放了。
随遇挂了电话就回到内厅,坐在爷爷身边陪他一起看春晚丶闲聊,这是每年的「保留曲目」,一家人围在一起是最重要的,电视里的节目只是背景音而已。
以前都是初一零点大家才开始拜年,现在也不知道怎麽的,都提前拜上了,而且都是线上拜,方便倒是方便了,但情谊也淡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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