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为时尚早,窗户纸刚捅破就直接登堂入室,太快了吧?
傅竞帆似乎知道她此刻内心在想些什麽,「你别害怕,我今天不求婚。」
随遇:「……」
这话说的,说不上哪里有问题,但每个字都透露着奇奇怪怪。
紧接着,傅竞帆一句话把她逐渐发散的注意力全然唤回。
「随遇,我……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
随遇心说好歹得给一点反应,好鼓励他继续,「嗯,我知道。」
傅竞帆一噎,「你还是闭嘴别说话了。」
他调整表情和状态继续道,「随遇,我这个人一向心高气傲,嘴又硬又毒,有时候还挺混蛋的。其实喜欢你想和你认认真真在一起的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争取让你给我转正,可是……」
「可是我一直都没拉得下那个脸。」
「从许多年前的那个雪夜,到你那次飞抵Y国要和顾宴岑表白前的那个大雪天,我总是试图抓住时机却又错失了时机,我将这一切归咎於雪的晦气,其实,这根本是因为我没有勇气。」
「没有勇气上前一步,没有勇气说出我的真实想法。我就是……感觉别扭丶不好意思,我情窦初开就是这副鬼样子。」
「我这人还善妒,每次看着你和顾宴岑有接触我都气得要死,可是我害怕我戳破一切,得到你一句『我还是喜欢宴岑哥』的答案,我担心我和你的基础,争不过你们那麽多年的感情和你对他曾经的满腔热情。」
「所以我才……尝试用激将法用各种诡计,甚至试图用我的身体迷住你丶牵绊住你,想着慢慢地暖化你,在你身上,我从来不敢动『一蹴而就』的心思。」
当傅竞帆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那句,「甚至试图用我的身体迷住你丶牵绊住你」,随遇差点没绷住。怎麽,她是个贪图男色的女昏君吗?
「其实长久以来我内心还有一个疑惑,就是我不知道我究竟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因为没有得到而单纯地想『驯服』你,请你原谅我以前这下头的想法,先和你说一句对不起。」
「我的答案已经在最开头摆上了,我是真心喜欢你,单单纯纯地喜欢你这个人,在尝试寻找答案的过程中我早已被你驯服,我的人,还有我的心。」
「随遇,我喜欢你,比你想像地还要更早,程度也比你想像得更深,深到可以用「爱」这个字眼。」
傅竞帆最後鼓足勇气道,「随遇,我的阿遇,我爱你。」
本来还在憋笑的随遇不知怎麽的,听到这句话时莫名一下子泪目。
「随遇,让我做你的正牌男朋友,好吗?」
傅竞帆没有说:「做我女朋友好吗?」而是说:「让我做你的正牌男友好吗」,语气中带了些几乎察觉不到的卑微,随遇能感受到。
这一刻,她突然变得敏感了。
天啊,以前的她是有多迟钝!
不过也怪他嘛,天天张嘴炮友闭嘴炮友的,她都被自动洗脑了,而且以前她确实对他不够上心,谈不上多喜欢他这个人。
用傅竞帆的话来说:单纯就是馋他的身子。
随遇对傅竞帆的喜欢,是在潜移默化中与日俱增的,是他用暗戳戳的不正经深情与无数个体贴关心的细节换来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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