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红鸟伯爵四个字,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太敏感了。
红鸾是第七军团副指挥使,法一的副将。
五七天王府的人不是傻子,看到红鸟伯爵府的奴隶独自赶路,必然会产生联想。
不过。。。。。。那又如何?
长得又不像,光明正大地过。
阿飞现在的身份只是红鸟伯爵府的一个奴隶,就算被查出来,他们又能怎样?
一个奴隶,值得兴师动众吗?
黎雾翻身上马,拉了拉缰绳,向关卡走去。
关卡前排了五六个人,很快就轮到了他。
“停下。”一个士兵拦住黎雾“户籍身份和介绍信。”
检查倒没毛病,外乡人进帝都需要地方的介绍信,如果没有的话,就需要进行严格的审查。
黎雾没有介绍信,但有红鸾给的临时出行证明,可以当做介绍信用。
士兵接过扫了一眼,原本懒散的眼神突然锐利了起来。
红鸟伯爵府的?
黎雾点了点头。
顶着阿飞的脸,表情木然,语气平静“奉伯爵大人之命外出办事。”
士兵没有立刻放行,而是朝旁边那几个没穿军服的人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黎雾,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红鸟伯爵府的奴隶,独自一人,从北方过来。。。。。。”那中年人摸了摸下巴“你家大人呢?”
“大人今早返回了帝都。”黎雾淡淡地回道。
“哦?”那中年人笑了“你家大人的确早上回的帝都,但你怎么晚了大半天?”
“自然是有事要办,现在回帝都复命。”
“什么事?”
“伯爵大人吩咐的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吗?”黎雾毫不客气的回道。
那中年人盯着黎雾看了半天,突然取出一沓钞票塞到黎雾手中,随后压低声音“兄弟,问你个事,你家大人手下,最近有没有什么生面孔?”
黎雾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生面孔?”
“比如,一个叫法一的人。”那中年人死死地盯着黎雾的眼睛“听说过吗?”
“没听说过。”黎雾回答的干脆。
那中年人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也是,一个奴隶,能知道什么。”
他挥了挥手,示意黎雾继续往前走。
黎雾拉了一下缰绳,角马迈开蹄子穿过关卡。
然而,就在角马穿过铁木栏杆的那一刻,一股杀气从背后袭来。
黎雾没有回头,假意突然弯腰扒拉鞋上的草叶,却刚好躲过了袭来的一道寒光。
一道寒光掠过,虽然没能击中黎雾,却洞穿了角马的脖颈。
角马的突然喷血倒地似乎吓了黎雾一跳,扭头看过去时脸上满是惊慌“你干什么?”
“杀你呗,还能干什么?”中年人摸了摸手中的长剑,淡淡的说道。
“大胆,我是红鸟伯爵府的人。”
中年人眼神冰冷“那又如何,一个奴隶而已,难道还需要看红鸟伯的面子不成?”
黎雾突然笑了“倒是我演的多余了,原来是打着宁杀错勿放过的主意。”
中年人也笑了“杀错倒不至于,这么随手一击就能杀的人,算是替我排除了疑惑,又怎么算杀错呢。
而这一击杀不了的人,就算不是正主,也同样不算错。
这样的身手,从北地来,还是红鸟伯爵府的奴隶,如果你不是法一,也肯定是接应法一的人,刚好都是我的目标。”
中年人说着说着却收剑入鞘,走到黎雾身前,压低声音笑道“无论你是法一还是红鸟伯爵的奴隶,我想我们都有谈一谈的必要。”